腦子里的轟鳴聲再次想起，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把書上的內容在她身上踐行了一遍！

性擇與觸覺！

孟瑤想，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章節了！

“你是處？”沈風亭再次抬起頭時，神情和語氣都帶了點震驚。

“嗯～”孟瑤被他服務得雙頰滾燙，低低地應了一聲。

她當時腦子太亂了，如果換作平時，一定會問一句，一個通過氣味和表情就知道別人是不是生理期的人，會看不出哪個女人是白紙？

“好，我們不做到最后。”沈風亭的聲音和神色愈加溫柔起來。

……

當晚，孟瑤在宿舍熄燈前十分鐘才趕回去。

“我在外面等了你一會兒，看你一直沒出來就先回宿舍了。”張恬解釋。

“誰會想到他把一到六節都給我補了一遍。”孟瑤說，這是她跑回宿舍的路上臨時找好的借口。

“我就說這個老師還行吧，他不像那種人。”張恬一聽，又開始替沈風亭解釋。

當然不像，因為他就是。

孟瑤嘴上胡亂應付了兩句，借口太困，沒有洗漱便直接上床熄了燈。

孟瑤把頭蒙在被子里，許久不肯出來。

她從來沒有戀愛過，更沒有跟比年紀大自己這么多的人如此接觸過。

她家教森嚴，如果爺爺和爸媽知道在教室里和男老師亂搞，說不定會和她斷絕關系，或者給她一筆錢，把她流放到國外去。

從此，她的心里便背負了一個悖德的秘密，再也回不去了。

不該這樣，這樣是不對的，下節課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樣面對沈風亭。

孟瑤胡思亂想了好幾天，誰知沒有等到下節課，校方發布了一則訃告：心理學沈教授于昨夜23時在教師公寓自縊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