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爹爹的仇我一定會報的。那幾日發生了什么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前幾日爹進宮面圣,那日下了很大的雨,后來就從宮內傳來了噩耗,我去找過南宮杰,這個畜生居然承認了。”
“混蛋!”時淵氣得將拳頭砸向面前的樹干之上,樹葉落了一地。
“他現在真是囂張,這樣的事情都敢承認了,真是可笑,他指著我的鼻子告訴我,我的爹被他殺了,可我只能哭,除了哭我居然什么都做不到!”沐以晴傷心道,帶著幾分悲憤。
時淵看著她,冷笑一聲,“他當然囂張,你可能還不知道,就在今日,他已經登基稱王了,如今的宵國無人是他的對手,也不知父皇現在如何了。”
沐以晴聽到這個消息,內心一震,片刻的思考之后,她疑惑道,“你不擔心皇上嗎?”
時淵的眼神里沒有多重的擔憂,只有理智和清醒。
沐以晴不停搖著頭,“你真的不是從前的時淵了...以前的時淵哥哥不是這么冷血無情之人,他有血有肉,而你,冷酷無情,以前的時淵很心疼皇上,就算皇上只是受了風寒,他都急得團團轉,而你不是這樣的,皇上如今生死不明,你居然還在軍營里。”
時淵只默默聽著,心中的感受并不是太濃烈,對于老皇上,他心中確有些敬畏,可親情感卻不是那么濃烈。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真的不是從前的時淵了,現在我是另一個人...算了,先安頓好你吧。”時淵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沐以晴跟著時淵,她和喜兒住了一個營帳,時淵向大家交代了她的身份,讓每個人都尊重她。
而沐以晴離開的事情,很快就被南宮杰知道了。
他大怒,來到了丞相府。
丞相府內外一片潔白,到處都是祭奠的東西,南宮杰看著心中難受,覺得晦氣。
他下令,在宵國境內,全力搜尋沐以晴的下落,一定要找到她的人,本來以為她這么傷心,一定會像個死人一樣守在靈堂前,可如今,沐以晴的做法讓他覺得不可置信。
“皇上,邊關急報!”一個跑起路來小腿顫抖的奴才小跑著過來了。
南宮杰極為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念!”南宮杰怒道。
“丞相之女沐以晴到達軍營,大皇子接見。”
南宮杰突然陰沉著一張臉,“好啊,果然是去找他了,如此甚好,朕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廢了你二人。”
“皇上,接下來怎么辦,要不要讓將軍把安樂公主送回來?”屬下人問道。
南宮杰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混賬東西!你懂什么?沐以晴去了那里正好,朕不想在她的事情是節外生枝,這樣一來,正好為朕提供了一個機會,傳話過去,想辦法讓沐以晴永遠消失。”
他邪魅一笑,雙手交叉著,看著地上趴著的奴才,一氣之下又踢了一腳過去,“蠢貨,還不傳話去!”
奴才屁顛屁顛地往外走去,絲毫不敢怠慢。
南宮杰看著靈堂,老丞相的尸身還在里面,他心想道,老家伙,本來想留你可愛的寶貝一條性命的,可她不知好歹,時淵已經愛上了別的女人,她還是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實在可恨,對不起了,老家伙,你們一家人都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