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還處于震驚里,可身體卻已經自發地將匕首藏了起來,明珠很清楚,時機已逝,不能再動手了,更糟糕的是,竇兢認得她,她得逃,現在,立刻。
可明知道如此,她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朝蘇青果看了過去,對方還沒死,掙扎著站了起來,朝著殷時又撲了過去,可她卻并不是竇兢的對手,輕而易舉地被對方鉗制住雙手,押著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我只差一點,我只差一點啊......”
她發瘋般劇烈掙扎,嗓音撕裂一般,顫抖著悲鳴,那巨大的痛苦和絕望,即便是隔著重重人海,仍舊聽得明珠心口發疼,是啊,只差一點。
可就那一點,宛如天鑒。
眾人終于解決了瘋狗,迅速戒備了起來,場面也再無懸念,明珠悄然往后面退了一步,將自己徹底隱藏在人群里,卻仍舊透過縫隙看著蘇青果。
她明明已經知道再無機會,卻還是不肯放棄,為了掙脫竇兢的鉗制,她生生擰斷了自己一條胳膊,掙扎著再次朝殷時撲了過去,卻被對方一腳踹在胸口,倒飛了出來。
蠻兵當即伸出長矛,將她禁錮在了地上。
殷時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抬腳踩住了蘇青果的臉:“忘恩負義的東西,朕養你們這么大,你竟然想殺朕。”
蘇青果被禁錮得動彈不得,一雙眸子卻滿是恨意:“禽獸,你不得好死!”
她狠狠啐了一口,只是那口水只沾染到了殷時的衣角,連皮膚都不曾碰到。
殷時卻仍舊勃然大怒,腳下越發用力,仿佛要就這樣踩碎蘇青果的頭骨。
伊勒德上前一步:“皇上,親自動手,有失身份。”
殷時又碾了兩下才收回了腳,卻根本無法平息心里的憤怒。
“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