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打聽了,想要請一位高手過來幫忙比賽,可是人家高手一聽說是對手是帝天都拒絕了我。”范父難過的說,“阮小姐,薄少,你們認識的人多,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方面的人脈,認不認識這方面的高手。這滑雪高手……實在是不太好找。”
薄行止沒有想到竟然只是找個滑雪高手,他還以為要讓阮蘇和他去跟帝天拼命……
“只是找個滑雪高手而已,范族長不必這么憂心。也不用這么害怕,帝天就是強人所難,明知道你們不擅長這一方面所以他才提出來這種比較冷門又專業的比賽。”
聽到薄行止的話,范父抓起酒杯猛灌了一杯白酒下肚,“他簡直太過分,太厚顏無恥。我們想要拿回自己的錢都這么難!”
這就是生活在紅燈區的悲哀。
“什么時候比賽?”阮蘇倒并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多困難,畢竟滑雪而已。
“就在明天。所以請兩位務必一定要幫幫我們,如果你們認識這方面的高手大佬……”范父端起酒杯,朝著薄行止和阮蘇舉了舉,“我先敬你們一杯。”
阮蘇看著這么痛苦的范父忍不住說,“不必擔心。我倒是認識一個這方面的大佬,她肯定會來。”
范憐一驚,瞪大了雙眼看著阮蘇,“阮小姐,真的嗎?你真的認識這么一個牛批的大佬能救我們家?”
阮蘇點了點頭,“恩,放心吧。”
不就是滑雪嗎?有什么難的?
范憐依舊很震驚,他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忍不住說出來,“u型滑雪場地可不是開玩笑的,u型場地技巧比賽在一個u型雪槽中進行,雪槽的長度為150至170米,寬度為19至22米,槽的深度為67米,坡度為17至18度。這是一個非常高難度的比賽場地,并且還要表演非常高難度的動作……”
“并且帝天請了專業的五位裁判,他們會根據高度、回轉、技巧、難度系數等分別打出整體表演分數,滿分為100分,平均分數即為最終分數。選手可進行2次表演,取其中更高的分數決定排名。”
“范少,你太緊張了。”阮蘇氣定神閑的望著他,聲音淡淡卻透著一絲讓人不自覺的信任,“不就是滑雪,沒有什么難的。”
沒有什么難的!
大家再次震驚了!
在他們眼里那簡直難如登天好不好!
范家三叔快急哭了,“阮小姐,這滑雪是真的很難,特別難,尤其是u型場地更是難上加難……你要是不能幫的話,我們就再多去打聽打聽了……”
范家二叔也忍不住開口,“阮小姐,這可是關乎著我們血醫谷存亡的大事,帝天訂的那一批藥價值不菲,如果我們收不回貨款,我們范家就離滅亡也不遠了。”
阮蘇并沒有將范家眾人那急躁的樣子放在心上,她笑得分外輕松。
“我們原本今天的午宴結束就離開。不過既然范族長開了這個口,那我們就再在這里多停留一天吧。”
“既然老婆這么說了,那我們就在范家多打擾一天。”薄行止也沒有異議的拉住了阮蘇的手,“你那個大佬明天就能來嗎?”
“恩。”阮蘇點了點頭,又一次用十分不在意的語氣說,“滑雪而已,小事一樁。”
小事一樁……
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