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上次我不是給你說,有人花錢雇人調查你初戀嘛,那啥,我給你透個底,對方也是女人,搞不好是情敵!”
老孫語氣里帶著不屑。
“這種事情我見多了,有原配花錢雇人調查小三的,也有小三花錢跟蹤原配的,反正十有八九都是為情所困!”
頓了頓,老孫笑著說道:“該不會是你從前在外面招惹的爛桃花盯上正房了吧?”
“滾你大爺的!”
薛戰城不耐煩說道:“我沒什么爛桃花,我從頭到尾就只愛她一個!”
“所以我就很替蘭小姐不值,嘖,當初還不如讓我跟她假扮夫妻呢,要是我的話,說什么都不會讓女人去送死!”
老孫每每提及蘭霏琳時,情緒似乎都不太穩定。
然而很多事沒必要去刨根問底了,因為沒什么意義!
“幫我查清那個女人的身份!”
薛戰城沒有理會老孫語氣間的火藥味,只是冷漠提出自己的要求。
老孫“哼”了聲。
“我是商人,你找我辦事不得給我錢啊,咱們這點交情,辦事得收錢吶!”
薛戰城答道:“查清楚對方的底細,將來你要是站在審判臺上時,我可以出庭給你作證,讓你少判幾年!”
一整個大無語的老孫:“……”
我踏馬,老子這輩子怕是要被薛戰城捏在手心里玩弄到死了!
掛了電話,薛戰城上樓洗了個冷水澡。
站在鏡子前,薛戰城看著頹廢的自己,看著他身體上那一道道猙獰扭曲的疤痕,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受傷的次數太多了,多到他都記不清楚每一道疤痕的來歷。
刮胡子穿衣,薛戰城本想挑件長袖,也好遮住自己胳膊上那猙獰駭人的刀疤。
在衣柜前默了默,他還是拿起一件短袖套在身上。
只見一條十幾公分長的刀疤從他小臂一路蜿蜒往上,泛著血紅,像是蜈蚣一般。
薛戰城想去見馮晚禾一面。
不是替自己辯解什么,就是想單純看看她,哪怕遠遠的看一眼。
然而片刻之后,他又無措愣在原地,竟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樣的理由去見她。
或許是上天同情他的遭遇,就在薛戰城準備放棄時,一條月牙白的蕾絲內衣忽然出現在他視線里。
當初,馮晚禾住在這間臥室里,她的衣服占用了這個衣柜的絕大多數空間。
甚至有時候她還會將自己的衣服錯放到他的衣服里……
后來他們分開,原本堆滿女孩衣服的柜子也被清空,只有幾件男裝孤零零躺在角落里。
可現在呢?
這件蕾絲內衣像是上天的恩賜,讓薛戰城的心都變亮了。
他彎腰拿起內衣,粗糙的指腹輕輕拂過柔軟的花邊蕾絲,像是拂過馮晚禾柔嫩的肌膚。
甚至,馮晚禾的肌膚比這件內衣更白!
不由自主回想起他們最美好的光景,不由自主回想起心愛女孩在他懷中婉轉承歡的嬌柔,身體出現久違的悸動,讓薛戰城的心也跟著狂跳。
他俯身,鼻尖貼著那柔軟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
似乎鼻翼處還有熟悉的淡香在縈繞,那是獨屬于馮晚禾的氣息,香甜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