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這么虛偽的一個人，可我想救我的族人，這又有什么錯？”

流螢劍豪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她曾經的驕傲，在蔣文明面前，被徹底粉碎，變得一文不值。

“你沒錯，我也沒錯，錯的是那些野心家，是他們讓原本的和平被打破，一步一步的講你們拖入深淵，你說你在拯救你的族人，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族人或許并不想被你拯救？

當你們的意見產生分歧時，你又該怎么做？

助紂為虐？還是大義滅親？”

蔣文明的語氣放緩，像是一位智者在勸解迷途的人。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流螢劍豪出現一瞬間的失神，下意識的朝著蔣文明說出來的問題思考。

是啊，有那么多人不理解自己，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在說出真相之后被追殺。

那自己該怎么辦？

讓她助紂為虐，成為邪魔中的一員，她做不到！

可是讓她親手殺死那些曾經的同胞，她一樣做不到。

自己究竟該怎么辦？

越想越覺得腦子亂哄哄的，好像怎么做都是錯！

這種折磨幾乎讓她發狂，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身上的氣息也開始紊亂。

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就在這時，蔣文明的聲音再次傳來：“其實還有一種辦法。”

流螢劍豪的瞳孔驟然一縮，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忙看向蔣文明，語氣帶著哀求的問道：“什么辦法？求你教教我。”

“你救不了所有人，我也一樣，但我們可以選擇去救那些沒有被邪魔控制的人，雖然這樣一來，舍棄了絕大多數人，但最起碼能保留部分火種，你們就不算斷了傳承，你覺得的呢？”

蔣文明的聲音輕柔，循循善誘。

流螢劍豪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既然救不了所有人，那就去救一小部分認同她的人！

能救多少算多少，總好過被人給全滅了，從而斷了傳承。

蔣文明見她在思考，又給她加了一把火。

“想要救那些無辜的人，就必須先鏟除那些野心家，因為他們的存在是不會讓你去救人的，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我們要怎么做？”

流螢劍豪此時完全在跟著蔣文明的意識在思考。

已經把瀛洲的那些神明當成了假想敵。

“兩個步驟，第一，削弱他們的實力，你只需要將他們的計劃揭露出來就行。第二，偷偷潛入瀛洲，暗中聯合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將他們加入我們。”

“可是瀛洲現在已經對我下達了必殺令，我根本無法回去，怎么聯合其他人？”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派人幫助你，你到時候只需要把你認為能夠聯合的人找到就行，其實我倒有一個人選。”

“誰？”

“輝夜姬！”

“月神？她怎么可能同意！”

流螢劍豪驚呼一聲，連忙表示反對。

月神是國津神，雖然與天津神不和，但終究是神明，既然是神明，那又怎么會聽她的話？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蔣文明自信一笑。

輝夜姬和他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兩人見面場景并不愉快，但并不妨礙他對輝夜姬的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