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她都還是想護著女兒的。

女兒與她不是一條心，那是女兒從小生活的環境不一樣，養成的三觀自然也不一樣。

平心而論，鳳悅都得贊許閨女的三觀比她正。

但鳳晴又不是那種軟弱可欺的人，她看似柔弱，實則上是扮豬吃老虎的人，她都曾被女兒騙到。

這樣的女兒，若是打小在她身邊長大，得到她的用心栽培，絕對是個很優秀的接班人，能夠將鳳氏家族發揚光大，重振以前的威風。

可惜......

不過，就算不能接管鳳氏家族，以鳳晴和方堯的本事，他們倆以后也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

她鳳悅做了那么多的錯事，人人盼著她死，盼著她輸，她在很多方面是輸給長姐，唯有鳳晴讓她沒有輸，鳳晴半點不輸于長姐的后人，算得上是一點點的欣慰。

她再氣再恨，都不會真的沖鳳晴開槍。

不過嚇一嚇還是可以的。

在鳳晴意欲進屋的時候，鳳悅朝鳳晴腳下開了一槍。

嚇得方堯一把摟抱著鳳晴往后退，動作太快，兩個人還雙雙倒在地上。

海靈和戰胤本能地沖上前扶起了兩個人。

海靈拉扯著鳳晴往后退，對鳳晴說道：“你媽現在窮途末路，瘋癲得很，你別貿然進去，她未必會念及母女之情。”

母女倆相處的時間都不足三年，也沒有多少的母女情。

特別是鳳晴回來后，鳳悅還是疼愛著鳳若，后來才漸漸對鳳晴這個親生女兒上心。

海靈是真擔心鳳悅會朝鳳晴開槍。

鳳晴還幫著他們，通風報信數次。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