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對寧司御更多的是忌憚。
崔皇后心里恨死了寧司御,看著他有幾分像鄭福柔,更是恨不得他能在她面前立刻消失才好。
而寧司城,依然是恨寧司御阻擋了他的太子之路。要不是他,寧司城早就當上了太子。
寧司御將他們的反應一一收入眼底,仰首道:“兒臣若是不一箭射殺他,那么下一刻兒臣或許已經是躺在地上的冷冰冰的尸體了。兒臣的護衛為了替兒臣擋一箭,現在仍然躺在床上下不了地!父皇,兒臣不是有意要射殺二哥的護衛,而是自衛。”
弘景帝立刻看向了寧司城,蹙了蹙眉頭。
他的確偏向于這個兒子,可也不允許他做得太過分。
“父皇,三弟這是誤會了。我的護衛是獵殺麂子,根本不是射向三弟的!”寧司城連忙解釋道,“再說,狩獵本就是會誤傷到人,三弟的護衛總還活著,而我的護衛卻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尸體。”
“二哥的護衛好生笨拙,不是說在二哥身邊十年的貼身護衛嗎?怎么會眼拙到射錯對象?”寧司御譏諷地道。
“夠了,不要吵了!你們是親兄弟,不要為了兩個護衛吵鬧,有損皇家尊嚴。”弘景帝道。
在他看來,最重要的是維持平衡。
他需要他的兒子們兄友弟恭,大寧王朝強盛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