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最早領悟的法則，參悟的程度也是最深的。

換作平時，哪怕是踏入圣境，凝聚出了道果，想要溝通大道之力，也是極為困難的。

但現在不一樣，有其他大道之力出現，借此來溝通大道之力，就會容易很多。

不多時，沈念感覺到了一絲大道之力，那是代表因果的大道。

轟隆——

虛空震顫，一股恐怖的威壓，自無盡虛空中遠渡而來。

不僅是天外戰場，就連山海界和世俗界也都被驚動了，天上明明什么都沒有出現，可冥冥之中的威壓，卻彌漫在所有人的心頭。

“大道之力？”

“這是因果大道？”

天外戰場，無數至強者發現了端疑，皆是露出震驚之色。

在大道威壓之下，強如他們也無法繼續隱藏在虛空中，紛紛被震落到了地上。

“因果大道？”

“當年你就被重創，如今尚未恢復，一縷氣息也想震懾我？”

天道怒吼一聲，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祖龍輕嘆，“可惜了，若是完整的因果大道，完全能夠輕松地鎮壓天道，現在……當年大戰，因果大道受創太嚴重了，至今都沒有恢復過來。”

眾人默然。

當年，衛長青能夠拖住魔帝，因果大道起了很大的作用。

奈何，他本人的境界終究是差了一些，哪怕有因果大道加持，還是敗于魔帝之手，最終因果大道拼著重創的代價，才將魔帝鎮壓。

轟——

天空上，大道之力碰撞，發出一聲轟鳴巨響。

很快地，就分出了勝負。

終究是完整狀態下的天道勝出一籌，因果大道的一縷氣息敗退，重新遁入虛空。

沈念面色微沉。

不過，他并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繼續溝通大道。

這一次，他選擇了命運大道。

命運大道和因果大道，同為至高大道，而且從未被重創過，若是能夠尋來命運大道相助，天道絕對無法對抗。

不過，在溝通命運大道的時候，沈念遇到了麻煩，過程不似溝通因果大道那般順利。

究其原因，還是他對命運法則的參悟不夠。

另一邊，天道也察覺到了異樣，猜測他還想要借助大道的力量，就要出手阻止。

但，數件帝兵顯現，攔住了它的路。

“給我滾開！秩序，退散！”

天道怒喝。

大道漣漪擴散，秩序之力影響著周遭的帝兵，使得它們不受控制的朝著兩側退去。

天道沒有遲疑，朝著沈念沖了過去。

嗡——

一座巍峨的大山落下，擋在了天道面前，正是九岳山。

器靈九岳的身影在山巔浮現，竟是無視了秩序之力。

“九岳大帝！”

天道面色微變，脫口而出。

器靈九岳負手而立，淡淡地說道：“九岳大帝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是帝兵九岳山的器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