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應該是在哪里吧！”

器靈天天猶豫了一下，這才有些不確定地回道。

“應該？”

聞，沈念瞪起了眼睛。

他大聲道：“什么叫應該？不是你說的，山海界里有先天靈氣的嗎？”

器靈天天干咳一聲，解釋道：“我沒有騙你，這里確實有先天靈氣，而且數量還挺多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沈念皺著眉頭追問道。

器靈天天無奈道：“具體的位置，我不是很清楚。”

沈念黑著臉，“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你不清楚？你一會兒說山海界里有先天靈氣，一會兒又說先天靈氣在十萬大山，現在又告訴我不清楚？”

器靈天天苦笑一聲，“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山海界里真的有先天靈氣，而且還不止一處。”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不過，這些靈氣封印在虛空里，那些空間也不是固定的，而是四處游動。

當年，我沉睡之前，唯一有印象的一處空間，就是在十萬大山。”

聽完她的解釋，沈念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在此之前，他還以為來到山海界，就能順利地找到先天靈氣，從而提升修為了。

可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先天靈氣竟然還長腿了，會自己跑。

他看著器靈天天，氣得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器靈天天無辜道：“我也不是有意瞞你的，說不定那片空間還在十萬大山。”

沈念冷哼一聲，“你不是說，他會自己跑的嗎？幾萬年過去了，它就是爬也能爬出很遠吧？”

器靈天天想了想，說道：“也許，它沒走呢？又或者，走累了，就又回來了？”

沈念翻了個白眼，“這種話，你相信嗎？”

器靈天天訕笑一聲，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沈念皺眉道：“不管怎樣，都要去十萬大山碰碰運氣，也許先天靈氣真的還在那里。”

器靈天天連連點頭。

沈念想到了什么，問道：“你剛才說，那些先天靈氣是被封印在虛空？是誰封印的？”

器靈天天猶豫了一下，說道：“封印它們的，就是我的上一任主人，也就是……”

“我？”

沈念皺起了眉頭。

器靈天天微微頷首，“是的。”

沈念若有所思，“所以，他……我的前世，知道我會用到先天靈氣，所以專門把他們封印在了虛空？”

對于前世，他的心里還是有些復雜的。

從個人經歷上來看，他們明明就是兩個不同的人，可從靈魂的角度而，他們又是同一個人。

而且，他的前世，似乎一直都在給他鋪路。

他有些不確定，對方是真的為了他好，還是想要對他進行奪舍。

畢竟，圣皇境，有一次奪舍的機會。

也許，前世的意志，就會在那個時候，對他進行奪舍。

到了那時，器靈天天又會幫誰呢？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