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傷我,你可知道我是凌霄宗內門的弟子,你對我下重手,凌霄宗一定不會放過你。”
秦天的強大超出了沈邪的想象,要知道他可是八段大武師的武力,再加上凌霄宗特殊的內功心法,即便是面對九段大武師沈邪也毫不遜色。
然而自己在秦天的面前卻如此的不堪一擊,明明是他先動手,但秦天卻是后發先至,光憑這點沈邪就知道,秦天的武力恐怕已經踏入了宗師之境。
但身為凌霄宗的內門弟子,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向秦天低頭。
運轉內力,沈邪護住受傷的地方,而后朝秦天說道。
“回去告訴你們凌霄宗宗主,我叫秦天,若是以后你們凌霄宗的人再敢放肆,那我不介意將你們的整個宗門滅掉。”
走到沈邪的面前,秦天朝著已經摔在外面的兩個老頭兒說道,旋即,他一腳踢在了沈邪的腦袋上,后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一命嗚呼了。
凌霄宗內門弟子,這個身份在別人的高中十分高貴,可對于秦天來說,沈邪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如果他識趣,秦天還不會為難他,但沈邪找死,那秦天自然也不會慣著他。
“是,是。”
兩個老頭兒急忙答應,秦天則是從屋內走出,然后便在村莊之中游走。
十幾分鐘之后,秦天離開了流水堂的地盤兒,至于流水堂的那些弟子,武力已經全都被秦天所廢。
幾個小時之后,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回了村子,當他看到一眾弟子的武力被廢,一個個慘叫連連,臉色頓時大變。
顧不上查看那些人,他飛快的朝郭振所在之處而去,等他看到滿屋子的死尸,年輕人頓時仰天長嚎。
“是誰滅了我流水堂,我一定要將其碎尸萬段。”
年輕人正是郭振的兒子,郭杰,此時他的臉上全是濃濃的兇惡之色,一副恨不得將人撕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