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似乎認識她，直接道：“你說留留的媽媽呀，她是我們的金牌客戶，上一個孩子就很優秀，已經上了江城的重點小學。”

“留留是她的二胎了，竟然比老大更優秀，聽說已經有很多重點學校來找到他們，要提前給留留發錄取資格了。”

林北點點頭。

聽到這，他大致已經確定寶媽和清潔工有所關聯了。

如果不是老客戶，根本沒有那么多的服藥時間，也不會被清潔工給盯上。

林北付完錢，大步走出母嬰店。

他提著大包小包轉身走進一條小巷子，拿出剛才的紙條，撥通了上面的電話。

接聽電話的是一個低沉的聲音，正是剛才的清潔工。

得知是林北后，清潔工立即從母嬰店走出，來到他的面前。

“朋友，我就知道你也想要望子成龍。”

清潔工陰陰得笑著，看得人很不舒服。

林北提著大包小包問道：“那個聰明的孩子，和你有關系？”

清潔工說道：“確切來說，是我造就了那個孩子的聰慧，同樣，我也能讓你的孩子變得和他一樣聰慧。”

林北微微皺眉：“你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清潔工神秘道：“也沒什么，只要一點點聰慧丹，你的孩子就能變得跟留留一樣聰明，五月說話，兩歲就能學完小學的知識，從起跑線上贏過所有人。”

聽到這，林北已經確定，清潔工就是賣那種黑色藥丸的人。

他裝出一副懷疑的樣子問道：“你這聰慧丹是什么藥？不會是生長激素一類的東西，提前讓我的孩子發育，看似他變聰明了，實則是拔苗助長吧？”

清潔工笑道：“嘿嘿嘿，年輕人，你這話就不對了。”

“我們的聰慧丹，可是從云龍山莊里面流出來的，這東西可是山莊里的高手們給自己的孩子吃的。”

“你說云龍侯和手下們的東西，能有問題嗎？”

林北微微挑眉，繼續道：“你這么說也有道理，有問題的東西才不會給自己吃。”

“不過你是如何斷，這東西是云龍山莊里出來的？”

清潔工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實話告訴你，我親戚就是云龍山莊的人。”

“這些聰慧丹，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搞了一些出來的。”

“你若是不信，隨便去打聽打聽我王二麻，誰都知道我侄兒在云龍山莊里面當差。”

他滿臉自信，不像是說謊。

林北猜測，這個王二麻也許還真和某個莊眾有關系。

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繼續問道：“那你有藥嗎？拿出來給我看看唄？”

王二麻神秘一笑，從兜里摸出一袋黑色藥丸。

這藥丸和先前的留留媽兜里的一模一樣，不過這里面有十四顆。

王二麻說道：“這一包藥，夠你的孩子吃十四天，只要一顆下去，我保證你當天就能看出藥效來。”

“不過這藥需要持續吃，否則藥效過去了，孩子就會慢慢變回原來的狀態。”

林北懷疑道：“這東西靠譜嗎？”

王二麻直接道：“留留這孩子你也看到了，絕對靠譜，沒有任何副作用。”

“還有，我這人比較喜歡回頭客，也很會挑選客人。”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嘴巴嚴實的優質客戶，這才會給你買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