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吧，你已經失敗了。”林北的靈魂發出聲音。

“我沒有失敗，我可以與你同歸于盡！”一道神秘的聲音傳來，像是傀儡，又像是記憶的主人。

林北輕嘆一口氣：“自你蘇醒之后，你應該就已經明白，你的計劃失敗了，你最完美的作品也不完美了。”

“它需要的是純凈的靈魂，而不是你這充滿執念，被怨恨填滿的靈魂。”

“你與它無法相融，這才導致你們不斷傾軋，意識混亂。”

聲音頓時大怒：“我沒有失敗，我成功了，我與零零七完美融為一體，我能控制所有宗門制造的傀儡，只要我恢復全盛狀態，我甚至可以發揮出遠超元嬰的力量。”

“就算是宗門的天驕守護者，都不再是我的對手！”

林北說道：“但是你被我斬殺了，即便你的殘魂再掙扎，也依舊逃不出湮滅的結局。”

聲音喊道：“那又如何？你是我的敵人，殺死你我也賺了。”

林北無奈道：“但是這樣，真的值得嗎？”

“你所怨恨和向往的宗門守護者已經沒了，你的整個宗門都消失在了時間長河。”

“現在留存于世的，只有你們的遺址。”

“你的制造者也早就死去，所剩下的只有殘魂，以及不完整的你。”

聲音大喊：“你胡說，你們是賊，你們偷走了生產資料，那是我完善自身所必須要的東西。”

林北搖頭：“你自己檢索一下記憶吧。”

“我們只是千萬年后的闖入者，歸根結底，我并不是你的敵人。”

聲音頓時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很顯然，它檢索過了記憶資料。

先前兩個意識不斷傾軋爭奪軀體，后來又與林北生死之戰，導致傀儡越來越不正常。

直到現在林北斬掉了無用的黑色殘魂，它才真正清醒過來。

“不可能……不可能……”

聲音越喊越弱，最后陷入沉默。

“沒了……竟然都沒了……”

“宗門沒有了，世界改變了。”

“我所寄托的最完美的作品，也不再完美。”

“如果什么都沒了，那我所做的一切還有什么意義？”

“我要去改變的宗門，我要去創造的世界，全都不復存在了。”

“歸根結底，我依舊是什么都做不到嗎？”

殘魂變得萎靡，變得無比絕望。

身在糾纏之中，林北也能感受到它的絕望。

他終于說道：“其實你還有機會。”

“現在的世界，和你們當初的不一樣。”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一起打造一個沒有剝削，沒有宗門守護者壓迫的世界。”

聲音頓時一頓，有些不敢置信道：“真的可以嗎？我還有機會嗎？”

林北說道：“其實，這樣的世界已經有了。”

他傳遞出一部分記憶，正是自己的云龍山莊，還有整個江城。

殘魂頓時陷入沉默。

他看到了和平，看到了平等，看到了百姓安居樂業，也看到了井井有序的江湖。

殘魂聲音不敢置信：“在這靈氣枯竭的環境之下，你竟然打造出了這么一方樂土？”

林北輕笑：“其實從某種方面來說，你和我的目的是差不多的。”

“而我，就是你口中所痛恨的天驕。”

殘魂聲音說道：“不！你不一樣！”

“你不會高高在上，你不會自私自利，唯我獨尊，你并不是壟斷資源，而是在掌控秩序。”

“你……才是真正的天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