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副模樣,林北頓時來了興趣。
“你還官兵呢?”
“那我要是不給錢呢?你能拿我怎樣?”
林北故意挑釁道。
制服人一聽頓時眉毛倒豎:“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違抗我們平山村委會嗎?”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有執法者來抓你?”
林北輕笑:“這里荒郊野嶺,就算是你平山村的土地,你們也不能隨意罰款。”
“如果你們真有這個規矩,應該標識出來,讓我們知道這里有這樣的規矩。”
“而不是等著我違反,再上來直接罰我的錢。”
“無論是律法角度,還是道德角度,你們的行為都不合理。”
制服人大怒:“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質疑我們的身份嗎?”
林北說道:“平山村委可能是真的,但是你這個監督員,身份可能和一般百姓沒有什么區別。”
“你,身上沒有特權!”
制服人一愣,隨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更加惱怒道:“你這個外鄉人,竟然還敢質疑我的身份?”
“你今天要是不交錢,信不信我砸了你的車?”
林北有恃無恐道:“你今天要是敢砸我的車,信不信你們整個村委會都得過來跪著道歉。”
制服人哪里受過這樣的氣,當場就怒上心頭。
“好好好,你說我不敢是吧?”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們這里的規矩才是最大的規矩!”
說罷,制服人抬起拳頭,直接一拳砸向皮卡的引擎蓋。
砰!
只聽一聲悶響,皮卡安然無恙,制服人卻整個僵硬在原地。
他的臉漲得通紅,一口氣憋在嘴巴里,仿佛醞釀著一聲慘叫。
但是他非常硬氣,竟然生生憋著,硬是沒叫出聲來。
原因很簡單,林北的皮卡太硬了。
本來皮卡就結實,現在經過改裝,直接裝碎混凝土柱子都沒問題,你一個凡人的拳頭怎么可能敲得出痕跡來?
這就相當于是你在用拳頭打鐵板,就算你力氣再大,最后傷得還是自己。
“疼嗎?”林北忍不住問道。
制服人的臉頓時變成豬肝色,簡直是又疼又氣。
但他又死要面子,還是不肯叫出聲來。
十幾秒后,他才緩過來,抬起手放在背后,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說道:“我剛才就是在警告你,如果你真不交罰款,我可就真砸了。”
林北頓時冷笑一聲,后退一步揮手示意道:“那請吧,放心動手。”
制服人一愣,沒想到林北竟然還主動挑釁。
他再次怒從心起,抬起手就打算砸車。
不過手上傳來的痛感提醒了他,這汽車引擎太硬,他血肉做的拳頭又怎么砸得動。
于是制服人看向旁邊的擋風玻璃。
車架子砸不開,玻璃總能砸得開吧?
他可是看過好多電影了,里面的主角一拳就能把車玻璃砸碎,他一定也能辦到。
于是制服男抬起還在疼痛的拳頭,直接砸在皮卡的擋風玻璃上。
砰!
伴隨一聲悶響,皮卡的擋風玻璃毫發無損,但是制服男的一張臉再次漲得通紅。
這擋風玻璃,怎么跟鋼鐵一樣硬?
他一拳錘上去的感覺,和砸在引擎蓋上好像沒什么區別啊!
“疼嗎?”林北再次嘲笑著問道。
制服男一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最后顫抖著說道:“不疼,我就是看看這個玻璃硬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