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雯絲臉色大變，喊道：“林大師，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我也有我的苦衷。”

“啊啊啊啊啊！”

話剛說完，造化金針就扎進瑞雯絲的腦子。

“林大師，我真不能說！”

瑞雯絲慘叫。

林北一臉冷漠，將金針一根一根扎進去。

直到五根金針入腦，瑞雯絲依舊沒有說出來。

這就有點反常了。

林北感覺有些不對勁，于是繼續增加金針。

直到增加到第十根，瑞雯絲的痛苦已經超過百倍，但她依舊還是沒有開口。

林北又仔細檢查一番，發現瑞雯絲并沒有被設下靈識禁錮一類的東西，她連新生的源血都非常干凈。

這就很反常了。

以瑞雯絲的意志力，應該保守不住秘密了才對。

“林大師，我也想說，但是我說不出來，我……我……啊啊啊！”

瑞雯絲拼盡全力嘶吼。

就在林北以為能聽到什么情報的時候，瑞雯絲的雙眸突然黯淡，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林北一愣，立即檢查起瑞雯絲的情況，卻發現她雖然還活著，但肉身和魂魄完全沒有了反應，仿佛一臺計算機徹底卡死，就算不斷重啟也無法啟動。

瑞雯絲的精神完全崩潰了，她的魂魄已經崩解，只剩下多年積攢的靈魂能量，意識卻在痛苦之中徹底消亡。

一個活了數千年的血族，竟然直接被林北折磨沒了。

林北也懵了。

這瑞雯絲的意志力是不是太薄弱了？這就直接沒了？

“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瑞雯絲似乎還藏著什么巨大的秘密，甚至還是血族的秘密。”

“她分明承受不住折磨，卻說不出這個秘密。”

“看她的樣子，其實非常想要說，但卻說不出來。”

“這種模樣，并不是被什么東西禁錮而說不出來，反而更像是心里想要說，但卻沒辦法表達出來。”

啪！

林北突然一拍手：“我明白了！”

“瑞雯絲是被抽取了記憶，她已經承受不住折磨，也沒有被靈識一類的禁錮所捆縛。”

“她說不出來，就是因為沒有這一部分的記憶。”

林北又眉頭緊鎖：“那這部分記憶，到底是被抽取走的，還是因為魂魄受損缺失的？”

思索一番，林北還是傾向于前者。

他總感覺自己觸及到了血族的一個大秘密，但卻被迫在這里中斷了。

看起來，似乎是那暗夜君王設下的一個熔斷機制。

如此看來，暗夜君王也算是挺看重瑞雯絲的，不僅給她安排這么重要的任務，而且還沒有給她設下禁錮，還允許她說出這么多的秘辛。

林北頓時覺得可惜。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多問一些西方神庭的情報，還有血族之間的歷史了。

這些東西，也許和歷史上的很多發展有關聯，甚至還能推導出當初昆侖的百年之戰。

“太可惜了！”

林北一臉懊惱，單手就把瑞雯絲的殘軀給燒成灰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