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音垂下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才走近了錢婉華。

江烈陽很是體貼的替她帶上了門，他并沒有跟著進去。

他相信蘇音需要一個母女獨處的空間，而他則獨自坐在了醫院的走廊外，靜靜等著蘇音出來。

“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即使坐在了錢婉華的病床旁，蘇音始終低著頭，她不敢看這樣的她。

曾經的錢婉華對她都不那么好，可她也一直渴望著來自這個母親的擁抱。

蘇音說不上來心里的感覺。

“呃呃......好......”

錢婉華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么一句話，蘇音忍不住抬頭看向她，心里一陣心酸。

“蘇議城呢？蘇綰綰呢？你住院，為什么他們不在你身邊照顧著？

就算家境不如以前，也不至于一個護工都請不起吧，照顧你的人去哪兒了？”

蘇音問出這一連串的問題之后，才想到按照錢婉華現在的狀態根本回答不了。

不過單看這間病房的荒涼程度就知道他們完全沒有費心思，也沒有花多大的代價。

那么她這么多年以來，苦心孤詣維持這一個家，到底是為了誰呢？現在落得這副樣子......

她眨了眨眼，眼淚就從她的眼角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