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的話,假山上確實有人走過的腳印,只是奴婢們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跑了,沒看見是誰。”
“好,我知道了。”
蘇明蕙點頭,囑咐道:“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我自有打算。”
“是。”
即使沒有看見是什么人,但是蘇明蕙又怎么會不知道是誰,這后宮里能這么恨她的也不多了。
將安兒抱回養心殿哄著睡著之后,給自己的胳膊上好藥了之后,蘇明蕙便一直看書等著鶴云庭。
直到深夜鶴云庭才回來,見養心殿的燈還亮著愣了一下。
“皇上怎么不進來,這里有醒酒茶,皇上這么晚才回來想必是喝了不少酒吧。”
聽見蘇明蕙叫自己,鶴云庭這才進去,將桌子上的醒酒茶喝干凈,說道:“這是你給朕準備的?”
“并非特意,只是回來后有些餓了,去小廚房看了一眼,見煮著醒酒茶便順勢一道帶回來了。”
蘇明蕙沒有承認。
鶴云庭沒有戳破,自己喝酒之后最不愛喝的就是醒酒的茶。
因為受不了醒酒茶的味道,所以小廚房從來不會備下醒酒茶。
這醒酒茶是誰備下的當然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如此,”鶴云庭點頭,卻在蘇明蕙抬手的時候看見了胳膊上綁著的紗布,一下臉色就變了。
“手怎么了?”鶴云庭問道。
“沒什么,回來的時候路過假山滾了一塊石頭來,沒有來的急躲開。”蘇明蕙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