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百里追蹤,是邪王傳承中的一種術法。
陳割破自己的手指,滴出三滴血,在掌心中演化。
張有容專心開車沒有看到,他此刻的手掌如同玉質,光滑如鏡,還有絲絲寒氣冒出,那三滴血在掌心中,來回滾動,最后形成一根上細下粗的針頭樣,角度變化,直指東南。
摩托車風馳電擎。
二十分鐘后,到了江州西嶺山前,沒路了。
張有容不得不停下來,道:“這是西嶺山,天龍寺就在山的另一邊,難道他回了天龍寺?”
陳看了看掌心:“下車,爬山。”
張有容下車來,也看向他掌心:“你這瞎子算命的術法到底靠不靠譜?這邊山頭背陰,全是老墳,老佛爺總不至于躲到墳墓里去了吧?”
陳道:“你猜對了,我剛才算的卦象里說,東南有陰地,需往地下行,你看這又是陰地,又是地下的,不是墳墓是什么?”
張有容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八成都不相信:“反正你找不到,我就咬你。”
“找到了呢?”
“你咬我!”
“咱倆還真是狗咬狗。”
丟下摩托車,兩人找到一條小路,可能是平時人們上墳走出來的,走了十來分鐘左右,陳手中血符箭頭發生了改變。
“停,往左。”
這里已經是一大片老墳地中,有些墳墓的碑文都看不清楚了,幸好這是大白天,若是晚上過來,絕對能嚇出一身冷汗。
“好像到地頭了,血符顯示,老佛爺就在附近。”陳道。
“附近哪里有人?連只鬼都沒有。”張有容看了看四周,除了墳墓,就是陰森森的大樹,邊上草木橫生,老佛爺是哪根神經搭錯了,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這里。”
陳忽然指著一塊墓碑說道。
張有容看過去,發現是一塊沒有碑文的老舊石碑,但上面沾染了鮮紅的血跡,她用手指一抹,頓時眼睛一亮:“還沒干,是新鮮的血跡。”
說完,就在周圍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