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駕駛玉鸞車輦朝著神罰殿而去!
在玉鸞車輦距離神罰殿數千里外便被陳平收起。
數十名銀甲傀儡衛士也被他隨手覆滅,這些傀儡雖能撐場面,但在神罰殿這等森嚴之地,稍有不慎便會露餡。
陳平獨自駕起遁光,朝著那片籠罩在淡金色神光中的恢宏建筑群飛去。
越是接近,那股源自神族威嚴的壓迫感便越是強烈。
整片神罰殿建筑群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栗的氣息。
高聳的殿宇以某種玄奧的規律排列,隱隱形成一座覆蓋方圓千里的絕世大陣,與天地法則共鳴。
陳平心中凜然,面上卻保持著云霆使者特有的倨傲與一絲因遇襲受傷而殘留的陰郁。
他仔細收斂著混沌之力的波動,將自身氣息完全模擬成云霆的神力特性,這是他從搜魂中獲得的寶貴技巧,雖不能完全復制神性烙印,但足以瞞過絕大多數查驗。
抵達巍峨殿門前,兩名身披金甲、氣息赫然達到上仙境三品巔峰的神將如兩尊門神般肅立。
他們目光如電,掃視著每一個靠近者,眼神中帶著神族特有的高高在上與冷漠。
看到陳平飛來,左側那名面如刀削的冷峻神將上前一步,例行公事般喝道:“來者止步!報上身份!”
陳平停下遁光,臉上立刻堆起云霆慣有的、帶著討好意味的笑容,微微躬身:“兩位神將辛苦,在下巡行使者云霆,已完成東域本輪收取任務,特來向尊者復命。”
說著,他亮出代表使者身份的令牌和幾件信物。
那神將接過令牌,注入神力查驗,又仔細打量陳平的面容和氣息。
片刻后,他點了點頭,將令牌遞回:“身份無誤。進去吧,玄冰尊者此刻應在偏殿。”
陳平心中微松,正要邁步。
“慢著。”
右側那名一直沉默、眼神卻更加銳利的神將忽然開口。
他盯著陳平,目光如刀鋒般刮過:“云霆使者,你此行的收取記錄玉簡,為何沒有提前通過傳訊法陣送回?按照規矩,使者完成每處收取,都需即時傳回記錄備份。”
陳平心中一凜,云霆的記憶中確有這個細節,但并非絕對嚴格,有時也會因種種原因延遲。
他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慚愧與后怕:“回稟神將,此行……出了些意外。在玉仙府遭遇不明刺客襲擊,傳訊玉簡在戰斗中受損。”
“后續幾處收取也因刺客襲擾而倉促,未來得及及時修復傳訊。此事……正要詳細稟報尊者。”
“遇襲?”
兩名神將對視一眼,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
左側神將冷聲道:“既如此,你將儲物袋打開,本將要查驗供奉與魂晶數量,核對無誤后方可入內復命。”
這是額外刁難了。
按照正常流程,使者只需向直屬尊者復命交接即可,守門神將無權查驗具體物資。
陳平臉上笑容一僵,隨即化為一絲壓抑的怒意。
這正是云霆受到刁難時的典型反應。
他挺直腰背,語氣帶著幾分強硬:“兩位神將,按殿規,使者收取物資只需向直屬尊者交割查驗。兩位此舉,是否越權了?莫非是懷疑本使中飽私囊?”
他故意將聲音提高了幾分,引得附近幾名巡邏的神族衛士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