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靜靜地聽著,心中念頭飛轉。
與玉無極合作,無疑風險巨大,一旦暴露,兩人都是萬劫不復。
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一個在神族控制區內部的強援,一個了解神族運作的盟友,以及救回慕沙前輩夫婦的一線希望。
這確實是一場豪賭。但陳平本就是為復仇和探查真相而來,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站起身,走到玉無極面前,伸出手。
“府主今日坦誠,晚輩佩服。慕沙前輩之仇必報,神族之秘必查。”
“若有機會,晚輩愿與府主攜手,為玉仙府,也為這十三重天被壓迫的眾生,爭一個公道!”
陳平的手與玉無極緊緊相握,一個脆弱的同盟就此達成。
但陳平心中,復仇與探查的火焰并未因此平息,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僅僅傷到云霆,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深入,更直接地接觸神族的核心!
“玉府主……”
陳平松開手,目光灼灼,“那云霆使者離開,會直接返回神罰殿嗎?”
玉無極搖頭:“不會。他此行是例行收取東域數家勢力的供奉和魂晶,玉仙府只是其中一站。”
“按慣例,他會繼續前往下一處,應該是東域北部的玄冰谷。待所有任務完成,才會返回神罰殿復命。”
“玄冰谷……大概多久會到?”陳平追問。
“快則半日,慢則一日。他乘坐的玉鸞車輦速度不慢,但帶著大量供奉物資,且有固定路線和交接程序,不會太快。”
玉無極似乎猜到了陳平的想法,皺眉道,“陳小友,你該不會是……”
“沒錯。”
陳平眼中寒光一閃,“我想讓這位云霆使者,徹底留下來。然后,借他的身份一用。”
“不可!”
玉無極脫口而出,神色凝重,“云霆乃是上仙境六品,且是神族精銳,絕非易與之輩。”
“他身邊還有數十名神族衛士,皆非庸手。你雖能傷他,但正面搏殺,勝算難料。”
“更何況,神族使者在外隕落,神罰殿必定震怒,會派出更強者徹查,風險太大!”
陳平卻顯得成竹在胸:“府主不必擔心。正面搏殺,我自有把握。”
“至于風險……我既然決定與神族為敵,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若能以云霆的身份潛入神族據點,獲取情報,甚至接觸到魂晶的秘密,這點風險,值得一冒。”
他頓了頓,看向玉無極:“況且,這也是我們合作的第一步,不是嗎?若我連一個受傷的云霆都解決不了,又如何談撼動神族?”
玉無極看著陳平那平靜中透著無比自信的眼神,心中震動。
這個年輕人,不僅膽大包天,而且似乎真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底牌。
或許……他真的能做到?
沉吟良久,玉無極眼中也閃過一絲決斷。既然已經下注,不如賭得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