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是她誤會了南宮蔻微,她感冒未好出院了,一個貴族小姐在外面又出了點什么事......那是不是相當于是她安夏兒害的?
就這么想著,安夏兒咬了咬唇,甚至開著車在醫院周圍轉了一大圈......但并沒有找到南宮蔻微的身影。
沒想到,她計劃還未舉行,南宮蔻微就出院了。
回到九龍豪墅后,安夏兒坐在客廳里就一直捧著杯子喝著熱水。
菁菁和小紋看著昂貴的水晶案豈上的果籃,“少夫人?你不是去健身房了么,這是......”
安夏兒沒說話,熱水的霧氣下她的眼睛有點模糊。
金色的勞斯萊斯開進了淺水灣。
陸白在魏管家的陪同下回來后,他坐在安夏兒對面看了她半天,目光從那個果籃,又移到了她身上。
天花上的百萬純水晶吊燈過于華麗,奢美的燈光下陸白臉龐更顯得有一種冷冽的俊美,令人望著這個男人,幾乎會停掉呼吸。
“魏管家說,你去健身房了?”
低沉動聽的嗓聲,在氣氛沉寂半晌后終于響起。
“......”
安夏兒開始有點后悔將這個果籃提回來了。
“干嘛。”她咬著唇,“一回來就審問我?”
陸白看著她,“是關問吧?”
提問的語氣,但他手中閑雅握著的高腳杯,卻讓他看起來是無比休閑地問出這個問題。
安夏兒移開眼睛,將那張在健身房辦的卡扔到了前面的案幾上,“吶。”
陸白瞇拿起來拿了一眼,“真去辦了?”
安夏兒心虛地咳了兩聲。
“......嗯。”
“那為什么不要保鏢跟著你出門。”陸白道,“你應該明白,安排他們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以前我跟你說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