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先生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看著云瓷。
“當年謝家丟了一副邊防地圖,一個月后,邊關三座城池失守,此事硬是被瞞下來,狀告謝家的幾位大臣全都被暗殺,先祖皇帝察覺不對,私底下暗查,結果被謝昌提前知曉,為了自保才給了邱麗先帝送信,大軍壓境,先祖皇帝不得已才妥協將人送走。”
云瓷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小謝先生:“謝家后來遭難,完全是咎由自取,和江家又有什么關系?”
“人人都以為昌妃娘娘病逝后,先祖皇帝也大受打擊也跟著去了,實際上是謝昌那個毒婦臨走之前給先祖皇帝和先帝下毒,卻只留下一份解藥,不得已,先祖皇帝再半年后駕崩。”
江老將軍震驚不已:“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云瓷點頭:“先帝根本不是謝昌的親生孩子,而是搶走了秦貴人的,污蔑秦貴人當年誕下的是個死胎!”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關于長凝郡主的。”
一聽到長凝郡主,江老將軍立馬多了幾分精神:“還請皇后娘娘直說。”
“長凝郡主當年是中毒而亡。”云瓷看向了江老將軍:“當年長凝郡主懷孕時,你還在戰場上廝殺,對方敵不過臨安,便收買了謝家,給長凝郡主下毒再將消息放到邊關,也是那一杖,老將軍從馬背上摔下來,差點就死了,等趕回時,長凝郡主已經胎死腹中了。”
那是長凝郡主的第三個孩子,可惜了,沒保住。
江老將軍驚恐的瞪大眼,呼吸緊促。
“戰場上沒了老將軍的督促,江衢將軍作戰經驗不足,吃了幾次敗仗,又聞訊母親死亡,大受打擊,一來二去,軍心不穩,很快那場戰役就輸了。”
云瓷指著小謝先生:“謝家通敵叛國,實在該死,為了一己私欲禍害了那么多百姓的性命,如今,還有臉來求情?”
小謝先生沒想到云瓷會說的這么清楚,樁樁件件也的確是謝家的手筆,他松垮了肩,坐在地上。
“皇后娘娘又怎么會查到這些?”小謝先生忽然喃喃的問:“既知道,又為何不早點告訴江家,何至于等到今日,若是早點說,說不定江凜在邱麗也不會暴露身份,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
都到了這份上,小謝先生還想著怎么挑撥離間。
江老將軍面上也的確滿是擔憂,懊惱。
“本宮之前只是隱約猜測,證據不足,你猜猜,本宮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么清楚的?”
云瓷沖著小謝先生笑。
這一抹笑,讓小謝先生背脊發涼,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你審問了長姐?”
云瓷投去了一抹贊許的眼神:“從前只聽說小謝先生聰慧無雙,今日果然領教了。”
“你!”小謝先生氣的渾身顫抖,指著云瓷:“你怎么敢,納蘭云瓷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審問長姐,你不得好死!”
云瓷聳聳肩:“怎么,就允許你們到處欺詐,不許本宮用點手段,本宮忘了告訴你,謝昌還活著呢,你再敢污蔑本宮一個字,本宮會親自帶著你刨了謝家祖墳,將謝家的祖祖輩輩全都挖出來,挫骨揚灰!”
小謝先生心口猛的起伏,喉間涌出腥甜愣是咬著牙忍下去了。
論威脅人的手段,云瓷敢說第二,誰又敢稱第一?
小謝先生看向了江老將軍,欲又止。
云瓷見狀,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帶上來!”
話落,兩個侍衛拖著謝昌進門,謝昌的身上并沒有受多少傷,至少看的到的地方還是完好無損的。
只是一副精神打擊,崩潰的模樣,看見了云瓷后,雙腿一軟跪下來:“求皇后高抬貴手。”
云瓷下頜揚起:“這話你找錯人了。”
謝昌一愣,轉過頭看向了江老將軍,提了口氣:“老將軍,是謝家有錯,謝家有罪,今日我在宮門口說的句句屬實。”
“長姐?”小謝先生慌了:“他們究竟拿什么威脅你了,你告訴我。”
謝昌閉了閉眼,身子仍顫抖的厲害,許久沒有開口,小謝先生怒瞪著云瓷。
“皇后娘娘!”
小謝先生剛要開口就被謝昌一把捂住了嘴巴,她怒道:“成王敗寇愿賭服輸,被再做沒有意義的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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