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一個情況,程處亮反而是沒有想到的,當時他只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氣,包括普通的大唐士兵在內,我們可是戰場上的戰勝者,你們用這樣的方式慣著我們,這很明顯就是在挑釁我們,既然你們不把自已的命當成一回事兒,那我們必須得給你們一個機會才行,如果要是不給你們一個機會的話,停站這么長時間,你們還真以為我們這些人都不會打仗,只有這樣才讓你們知道,無論在任何時侯,大唐軍隊都不是你們能夠挑釁的,就因為你們曾經是戰敗者。
朝廷的回信也回來了,程處亮也是松了一口氣,在朝廷的回信還沒有回來的時侯,程處亮其實也是在擔心的,不知道自已讓的是不是正確的,比較李成義臨走的時侯,并不希望戰場上出現一些大的戰斗。
當然那也是有特殊條件的,如果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誰也不希望戰場上有新的戰斗,可現在這個情況不方便多說,所有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事兒,如果要是也把這個事兒算到我們頭上的話,那可實在是太冤枉人了。
對于一些人來說,他們只知道謹守上面的命令,但是在緊守上面的命令的通時,你也應該懂得變通才對,人家都把主意打到你的火槍上了,如果要是你還不露點霸氣出來的話,讓他們知道你的能耐的話,那恐怕我們就混不下去了。
“我可真是想著繼續打呀,你知道今天我們兩軍一碰面,我得到了一個什么重要的消息嗎?拜占庭帝國的軍隊跟上次打仗比起來,幾乎就和廢了一樣,又或者說他們眼前這批軍隊不是那么精銳的,反正我問過很多人了,跟上一次的拜占庭帝國軍隊比起來,這些人差的太遠了,僅僅是一個碰撞,竟然是干掉了他們五千人。”
在軍營大帳里面,程處亮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旁邊的蕭守規卻陷入了沉思,一個國家就算是戰敗了,老百姓意志消沉,軍隊的戰斗力下降,那也不可能會下降的那么快,現在這種下降的水準,已經是有點讓人深思了。
“你說會不會是這個情況,他們把精銳的軍隊給挑出來了,進行某些方面的訓練,而這些訓練是不能夠讓我們知道的,所以擺在我們前面的軍隊,都是一些新招募來的軍隊,又或者是戰斗力不怎么樣的。”
蕭守規提出這個問題的時侯,程處亮正在吃羊腿呢,這會兒也停下來了,兩人的目光在空氣當中交匯,彼此都看到了對方心里的擔心,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拜占庭帝國一直都希望跟我們正常的打一次,也就是要報仇。
那么把精銳軍隊給集中起來進行訓練,前面只擺上一些二線軍隊,如果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現在絕不能夠在大營里等著,得主動出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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