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隱約有楊涵的聲音傳進來，和雪靈的傷心比起來，他顯得平靜多了。

喬星看了眼雪靈，她大概也聽到了，所以哭的更兇了。

好像她做的一切都是個笑話，格外的諷刺。

喬星抬手，拍了拍她肩膀，輕聲說道：“別哭了，阿姨在睡覺。”

“為了照顧你，她一天一夜沒合眼，不要把她吵醒了。”

雪靈怔了怔，扭頭看了眼沙發上的喬伊，她咬住唇，小聲地抽噎起來。

喬星身子前傾，抱住雪靈，拍著她的背好，無聲地嘆息了一聲，卻又不知該說什么。

能說的她早就說完了。

盡管雪靈哭的很小聲，還是驚動了睡著的喬伊。

喬伊睜開眼，往這邊看了看，看到雪靈醒來，她也紅了眼。

從沙發上站起來，緩緩走了過來。

雪靈抬起頭，看到喬伊一難盡的表情，她格外的心虛。

喬伊抬起手，雪靈下意識的縮起脖頸，并沒有躲開，準備迎接喬伊的這一巴掌。

但想象中的巴掌并沒有落下，而是一個溫柔的撫摸。

雪靈睜開眼，睫毛上還掛眼淚，燈光下，淚水在她眼睛里來回閃爍。

“傻孩子。”喬伊哽咽地吐出三個字，一把將雪靈抱在懷里，“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好嗎？”

雪靈閉上眼，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在喬伊的懷里沙啞的嗯了一聲。

喬星站在一旁，看著母女兩人擁抱的畫面，她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這樣抱過她。

可惜那些記憶太過久遠，久到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無論怎么去回想，都想不起來。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關上門，心情仍然有些沉重，不知是因為雪靈的愛而不得，還是因為，喬伊對雪靈的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