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光有月華長袍,沒有殺戮手段,蘇文是沒辦法撼動嫦天道,更沒辦法施展五行蒼生之術的。
“吼!”
就在蘇文前腳剛至夫雨廟,腳下波瀾浩瀚的紫色大海中,便驟然炸響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震得周遭空氣泛起了漣漪。
下一秒。
一道猙獰的黑影破浪而出。
那是一頭巨大的金丹魚怪,青黑的鱗甲泛著冷光,布滿黏液的頭顱上,一雙燈籠般的血眸死死盯住蘇文,巨口猛地張開,密密麻麻的白色尖牙森然可怖,帶著一股腥風,張牙舞爪地朝著他噬咬而下。
然而,預想中的血肉橫飛并未出現。
魚怪的尖牙剛觸碰到蘇文的衣衫,便像是狠狠咬在了萬年玄鐵鑄就的頑石之上。只聽“咔嚓咔嚓”一陣脆響,那看似鋒利無匹的牙齒竟寸寸崩裂,碎齒混著腥血簌簌掉落。
“嗷——”
劇痛瞬間席卷魚怪,它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嗷嗷慘叫后,便慌不擇路地一頭扎回紫海深處,轉眼便沒了蹤影。只逃亡前,用一雙忌憚的眼神,死死瞪著蘇文,似乎想將這白衣男子的身影,牢牢記住。
“這夫雨廟,還是一如既往的兇險啊。”
望著那金丹魚怪遁走的方向,蘇文失笑一聲,同時他也明白,當年自己和蘇玄一等人,能在夫雨廟之地全身而退,是多么幸運的事情了。
畢竟,諸如魚怪這般的金丹兇險。
他們若遇到一次,那下場便是萬劫不復。也難怪,陰間鬼王,凡是談及夫雨廟,無不是臉色蒼白,充滿忌憚了。
“我記得,天觀冥府,應該是那個方向吧?”
“可惜了,那魚怪逃得太快,若不然,倒是可以讓它帶我去天觀冥府。”
“......”看著腳下海域的正西方,蘇文只得劃船,慢慢駛去。
就這樣。
兩日過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