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虛什么概念啊!多少年了不曾見過啊!
便是神族的古籍中,也只有蠻荒異聞中有記載,到了上古,煉虛那都會飛升靈界,留下的只有令人敬畏的傳說。
“完了……”防風霆喃喃道。
“老東西,你到底有多大能耐,交個底!”龍王沉聲問道。
這句話儼然是在問葉真君。
兩個煉虛,哪怕只是初期戰力,但依舊是可怖至極。
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那是天塹!
甚至因為他們沒誰見過煉虛。
根本無法想象煉虛的戰斗力會是什么樣的存在!
唯一值得慶幸的或許只有一點,眼前的煉虛是吞魂,意識殘缺,自然也不會如修家一般有諸多手段。
這也是唯一一點能讓龍王看到贏的縫隙!
葉真君還未作答,卻見那玄陰雷鵬率先發難。
它并未振翅,僅是昂首長唳。
一圈肉眼可見的深紫色雷霆波紋便自其喉間炸開,呈環形橫掃方圓!
波紋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噼啪”脆響,細密的黑色裂縫一閃即逝,純粹由玄冰構成的祭壇地面,竟被生生刮去三尺!
波紋未至,那股毀滅性的雷霆意志與凍結神魂的陰寒,已讓夸父崇、防風霆這等化神修士氣血凝滯,神魂欲裂!
“退!”葉真君瞳孔驟縮,厲喝的同時,一道土黃色、繪有山岳紋路的厚重符箓被他閃電般拍在地上。
“艮岳鎮靈符!起!”
轟隆!一座凝若實質的土黃色山峰虛影拔地而起,擋在眾人前方。
雷霆波紋狠狠撞擊在山岳虛影上,發出震耳欲聵的轟鳴,山影劇烈搖晃,表面出現無數裂痕,終究是擋住了這第一波無差別轟擊。
但夸父崇和防風霆仍被逸散的沖擊波震得氣血翻騰,連連后退,眼中駭然。
冰甲龍龜接著動了。
它看似笨拙的龍首微微抬起,那雙冰藍色的巨眼漠然掃過眾人,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它甚至沒有發出咆哮,只是對準人群最密集處,張口一吐。
沒有震耳欲聾的聲響,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灰白中帶著無數冰晶塵粒的吐息,悄無聲息地掠過空間。
吐息所過之處,并非凍結,而是……“歸墟”!
一切靈氣、光線、甚至空間的“活性”仿佛都被那灰白吐息吸收、吞噬,留下一條絕對的死寂與黑暗路徑,直撲眾人!
“閃開!不可硬接!”葉真君臉色再變,認出這是蘊含了一絲微弱“歸墟”真意的恐怖吐息,專破萬法,湮滅生機!
然而吐息來得太快,范圍又廣。
夸父崇怒吼一聲,本能地將手中巨兵橫擋,全身肌肉賁張,巨力神血氣沖天而起,試圖硬撼。
防風霆則將巽風旗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面青色風墻。
“嘭!咔嚓!”
令人牙酸的撞擊與碎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夸父崇那堪比靈寶的巨兵,在與灰白吐息接觸的瞬間,表面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剝落。
緊接著巨兵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竟被腐蝕出無數坑洼!
緊接著巨兵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竟被腐蝕出無數坑洼!
夸父崇如遭雷擊,虎口崩裂,龐大的身軀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炮彈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后方冰壁上。
冰壁轟然炸開一個大洞,他嵌入其中,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
防風霆的風墻更是如同陽光下的泡沫,一觸即潰。
灰白吐息余勢不減,掃過他半邊身體。
他慘叫一聲,護體靈光連同半邊衣袍瞬間化為飛灰,露出的皮膚血肉迅速失去顏色,變得灰敗干癟,仿佛生命力被強行抽走!
他踉蹌后退,幾乎站立不穩,這時,一道耀眼金光裹著他,將其拉扯到了一旁。
他臉色慘白如紙,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中盡是恐懼。
下一秒,他才回過神,滿臉感激地看向陳萬里。
若非陳萬里出手拉扯,他只怕是已命喪當場。
僅僅一次吐息,兩位化神中后期的神族族老,一重傷一瀕危!
煉虛之威,恐怖如斯!
最為讓他們驚恐的是,以往吞魂幻獸,攻擊手段相當單一。
但眼前這兩頭煉虛吞魂,卻是施展了“法術”!
這“法術”并非修家普遍以靈元,神元催動的方式,像是以魂力引動了此間的能元。
換句話來說,是吞魂形成前的意識碎片中,還保留著曾經的戰斗之法。
只是本能的施展了出來,或許不如曾經本尊神威的十分之一。
但已然令在場每一位都心驚膽戰!
陳萬里能感應到,金身現在被數百吞魂追得“抱頭鼠竄”,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把那些吞魂全部帶過來。
到時那可真是前虎后狼,酸爽無比!
“必須不惜代價地解決了這兩頭!”陳萬里與葉真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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