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看得是花容失色,膽戰心驚!
龍季海一邊膽戰心驚,一邊覺得如此行徑雖能喚一聲硬漢,但著實不聰明。
龍王一開始亦是覺得陳萬里此舉幼稚。
但聽著其體內,心跳如擂鼓,真元如江河奔騰,氣息非但不亂不減,反倒越戰越強。
頓時隱約有了幾分猜想。
這是在拿妖皇對練,以戰淬身!
他娘的,又特么拿我老龍當工具?
吃準了自己不會讓金睛獅一口吞了他?
妖皇何許存在,很快也反應了過來。
陳萬里是在借搏命的全力以赴,貫通自己肉身靈元關竅?
“本皇倒要看看,你吃得住幾巴掌!”
一個化神后期的人族,竟然正面與自己連撞了十掌。
它眼眸中泛起一絲暴戾,似乎對這個結果也很不能容忍。
它再一次出手了,它身上特殊的金光照亮了半邊山頭。
陳萬里根本無心關心它們怎么想。
在這種極限的沖擊下,體內個別阻塞的靈脈,被沖擊開來,貫通匯入江河。
整個大循環,已經完全暢通無阻。
氣海沸騰,單論肉身狀態,他與煉虛大圓滿的妖皇所差無幾。
連帶之前沒能消化的一些體內殘余靈力,都跟著煉入血肉。
若非好對手,給個極限狀態,那可都得靠時間滿滿打磨。
這時,妖皇抬臂,兩條璀璨的金色獸爪穿過陳萬里的兩脅,扣住了他的肩膀。
磅礴的巨力像是要將其撕開。
磅礴的巨力像是要將其撕開。
但陳萬里卻順勢抓住了這兩個獸爪,反向使出了澎湃的肉身力量。
反向將其甩了出去。
宛如一座小山的龐大肉身,轟隆落地。
妖皇懵逼了瞬間,完全不知道陳萬里怎么能爆發出如此巨力!
光影之中,它突然捕捉到陳萬里嘴角的笑意。
沒有表情猙獰,沒有咆哮與恐懼,是一種淡定里透著邪乎的笑容。
莫名讓這位妖皇感受到了一種瘋狂。
在它面前,這種笑容不就等于挑釁么?
原以為隨便一頓吊打,結果這都快變成勢均力敵了?
與此同時,陳萬里終于抬起眼眸,灼熱的金火在他眼中跳躍。
金焰鋪天蓋地噴涌而出,將方圓數十里都要覆蓋。
妖皇身上的金光,在這金焰之下瞬間消散。
它當即后撤,速度極快,然而獸爪之上,燒灼的痛感攀附而上,將它整個手臂上的毛發都燒焦了一片。
這還是并沒有直接沾上金火,就被炙烤出傷勢。
它臉上閃過一聲驚詫。
怪不得!魔王魯蘇會死,天魔王投神會吃癟!
這小子的金火非常厲害啊?
思緒間,它的落位之處,一柄巨斧不知何時早就鋒銳以待。
朝著它當頭斬來。
“可惡!”
巨大的獸爪虛空一拍,一抓,便將斧影捏碎。
但很快,斧影再次落下。
妖皇有了防備,刻意避開金火,便無懼陳萬里的進攻,但同時它似乎也并不能像想象中,那般輕易擊殺了陳萬里。
越打妖皇越是狂躁。
而在場觀戰的幾位,臉色也都越來越復雜。
三女臉上滿滿都是不可思議。
陳萬里已經這么能打了嗎?
這可是妖皇啊!
妖皇本尊,不是投神,不是幻影,是真正的妖皇本尊!
按照想象之中,陳萬里不說一巴掌就被拍死,但十招之內,若無龍王庇護,絕對得被摁在獸爪之下狠狠蹂躪。
但現實卻是,陳萬里把妖皇當練功樁?
龍季海張大了嘴看向龍王,這,這是不是哪里不對?
上一次見面,陳萬里牽制龍王,戰鳳王,還得靠陣伐!
準確的說,那陣伐起了決定性作用。
這才多久啊?
妖皇雖說稍遜于龍王,但那是在生死搏殺下,平日里也只能說半斤八兩。
所以陳萬里現在是能正面與龍王一戰?
“這算打平了嗎?”龍季海倒吸了一口涼氣,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龍王神色亦是復雜到了極點:“拋開生死搏命的話,算是吧!”
真要說生死搏命,妖皇自然不止眼下這個戰斗力。
但話又說回來,生死搏命,陳萬里也不止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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