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

怪老頭落地，趴在地上緩緩地轉過身來面對楊梟，他一笑，就有種古怪的感覺縈繞在楊梟的心口，揮之不去。

“多虧了你們來啊……要不是你們進來，道爺我還不敢去嘗試這里面的東西呢……要是你們不來，道爺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成……”

怪老頭似乎多年沒有和人說過話了，話匣子一旦打開就關不上了。

“你居然能毀掉我的藥人，還能進到這里來，這確實在道爺我的預料之外了。”

“要不是有個人，或許道爺我今天還是不敢吃那東西。”

“但是現在看來，沒白吃啊……沒吃錯！”

他說話的時候，掛在他后腦勺上面的腦子也會跟著動彈，一吸一放，看起來格外詭異，好像在說話的不是他，而是他后面的腦子。

見他說完之后停頓了，楊梟有種感覺，他似乎是在等著自己和他說話。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怪老頭對于他這個稱呼似乎非常不滿，搖了搖頭：“道爺我現在已經不是人那種低級的東西了，道爺我啊……現在是仙！”

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已經不能用人類思維來參考了，所以楊梟也沒對他會正經回答自己的問題抱有什么希望，直接問起了下一個問題：“你說你成了，難道是說你成仙了？”

聯系老頭之前和剛才的話，不難猜出這一點。

“自然、自然。”怪老頭十分滿意地笑了起來，一雙眼睛都瞇縫起來，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模樣是成仙了？”楊梟臉上露出幾分怪異。

面前這怪老頭的樣子，別說仙了，連人他都不搭邊。

可是怪老頭聽了他的話之后卻很不高興：“你這個娃娃懂什么？仙，看得可不是外表。”

“難道那些道貌岸然的就一定是仙，相貌丑陋的就一定是妖么？”

“還是說，仙人之中，就沒有相貌丑陋的？”

這怪老頭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仙人不一定是仙氣飄飄玉樹臨風的，在傳聞之中的神仙里，也有不少相貌丑陋的。

可是面前的老者一身濃郁的陰氣，也敢說自己是仙么？

“所以你就是為了追求長生不老之術修煉成仙，才一直待在這里的？”

“小娃娃，我念你運氣好，也算是第一次見證了道爺我飛升成仙的凡人，所以多和你聊聊。”

話雖如此，但是這怪老頭分明比楊梟的話還要多。

他看起來迫不及待地想和人炫耀他的成果，想告訴別人他真的成仙了。

可是這洞穴之內哪里還有別的活人？他可不就只能和楊梟“分享”了么。

“道爺我在這里已經……很多很多年了。”看起來在這不見天日湖底洞穴之內，他自己都忘了時間、年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