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世上最厲害的風——枕頭風一吹。
整個嶺南女人呢都以用上最新款的葵水巾為榮。
嶺南男人則以給妻子女兒買最新款的葵水巾為標準來定義好男人。
云青鳶:這波廣告運營,真的是有點喪心病狂啊。
就是……
“誰能幫我看賬本啊。”
她真的好懷念海叔,懷念齊叔。
這些繁體字還有數字,看的眼睛疼啊!
“王妃。”
青竹端著紅棗粥進來,看到她揉著眉心,一臉煩悶的樣子,不由問道。
“您是不是不舒服?”
云滄鸞生無可戀地合上了賬冊,“你家王妃是大夫。”
青竹:“……”
不過,云滄鸞還是對她的關心則亂很是受用,美滋滋地喝了粥,問道,“王爺呢?”
“王爺跟秦羽去了駐軍那里。”
上次風夜北帶著那些兵馬阻攔了嶺南城的一場戰亂。
駐軍對風夜北的才能贊嘆有加,時時刻刻都盼著風夜北去。
云滄鸞很是佩服。
“居然還有人喜歡被虐一般的訓練。”
青竹:“???”
她沒去過軍營,但也知道訓練是為了強身健體,怎么就被虐了?
“王妃,咱們什么時候回京城啊。”
青竹有點想家了。
云滄鸞隨口說道,“還得等幾天。”
工廠這邊還需要盯著點,另外就是嶺南這邊的基礎建設還沒完善。
“王妃,外面有人找您。”
來的人是紅翡。
自從周興懷落網之后,紅翡跟那幾個丫鬟都換上了素淡的裝扮。
倒不是為了給周興懷哭喪。
而是因為她們之前的任務就是勾引風夜北,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現在的穿著,才算正常。
云滄鸞看她們還算是識時務,加上這些人平時只是一點茶茶語,沒做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便沒有將人趕走。
紅翡福福身,隨后指了指門口。
云滄鸞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站在門口的趙嬤嬤直接跪在了地上。
青竹驚呼,“趙嬤嬤,你怎么如此憔悴,你沒事吧?”
趙嬤嬤沒說話。
云滄鸞起身,擺擺手,“你們先下去吧,我跟趙嬤嬤有話要說。”
青竹點點頭,拽著紅翡離開。
云滄鸞緩緩地走到院子里,還沒開口,趙嬤嬤便開始磕頭。
“老奴心愿已了,前來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