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忽然間又笑了一聲。

“小商總還挺爽快的啊。”

商滿月輕輕蹙眉，“姜先生何意？是你催著我要答案，如今我給了，又覺得有詐嗎？”

她絲毫不掩飾她的輕蔑與譏諷，“如果不敢相信我，又何必來找我合作。用人不疑這一點，姜先生難道不清楚嗎？”

“滿月，你也不用激我，走到我這個位置，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姜啟將他的多疑完完全全展現在商滿月面前，“我已經賠進去一個妹妹，總不能讓你一個小丫頭，把我們一鍋端了吧？嗯？”

商滿月懶洋洋地靠著真皮椅背，指尖一下一下輕點著桌面，“所以姜先生是什么意思呢？”

“我希望能看見你的誠意，霍氏集團的公章，以及霍璟博的個人私章，你若是能拿到，我們之間的合作就達成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我的全盤計劃。”

公章私章。

姜啟可謂是獅子大開口。

這兩樣東西何其重要，他還真懂得什么叫做打蛇打七寸。

商滿月一時間沒說話。

姜啟也不著急，不緊不慢地說著，“滿月，你總得讓我先看到你的能力，外面那些女人，怎么都不如原配，在男人心里，原配的份量永遠不可比擬，更何況你還替霍璟博生下了兩個孩子，這種東西，也只有你能拿到了。”

“若是連你也拿不到，只能說，霍璟博是天生的王者，沒有軟肋。”

商滿月也笑，“姜先生，你也不必激我，我需要時間。”

“很好，希望我們能夠順利合作，共創輝煌。”

電話掛斷，商滿月將手機丟到辦公桌上，烏黑的眸子里光芒莫測。

一旁的何秘書都聽呆了。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小……小姐，不是，您真的要和姜啟那混……咳，姜先生合作啊？”

這段時間，何秘書對霍璟博改觀很多，非要比較，那霍總還是比姜啟這種爛人好太多了。

她害怕商滿月一時想不通，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來。

商滿月掀起眼皮看她，看著她滿臉驚愕，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問她的模樣，不由失笑。

她故意逗她，“你說呢？”

“我說……我說的話，肯定是不要啊，這姜愿都這么壞了，姜啟和她一母同胞，能是什么好東西啊？”

“而且，霍總以前確實做過不少錯事，但現在不在努力彌補么，不至于罪不可赦吧？”

商滿月聞，又笑了一聲。

何秘書怔住，十幾秒后終于有點回過味來，然而她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

所以到底是幾個意思呢？

商滿月輕聲道：“等你結婚有了孩子，你就會懂了。”

對于一個母親來說，從生下孩子的那一刻開始，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其實是孩子。

為其計長遠。

很多事，都可以讓步的。

然而姜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自私狂妄，甚至膝下沒有孩子的男人。

所以他的思維，永遠與女人有偏差和漏洞。

這將是他的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