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號冰柜的尸體一直沒人認領。”
喻裕城眉頭微皺:“最近青興市沒有人報人口失蹤,你那邊化驗結果怎么樣了?”我幾乎和嚴幸川同時搖了搖頭。
我尸體送來的第一時間,嚴幸川就提取了血液做dna檢驗。
結果自然是查不到任何信息。
從三年前我做臥底開始,我的信息就被楊老抹去。
當時臥底任務來得突然,喻裕城在大眾暴露的視野太多,嚴幸川更是在媒體前露過臉。
我就成了同期的最佳人選。
楊老告訴我消息的時候我沒有多想就接受了。
作為溫家兒女,我應當發揚溫家榮光。
如同我爸當年說的那句:“為了祖國,雖死不悔!”我從楊老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剛好撞上嚴幸川。
那一天,我第一次沒有顧及周圍人的眼光,大膽的在人前緊緊抱住他。
嚴幸川紅了臉,卻沒有推開我。
我心里一陣酸澀,我那時……是真的相信我能活著回來與他成婚。
只是短短三年,早已物是人非。
楊老去世后,再無人能證明我的清白。
這時,喻裕城眼中劃過一絲遲疑:“這具尸體……會不會是溫嘉櫻?”嚴幸川眼里瞬間泛起冰寒:“喻隊,看來你對她還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喻裕城眼底閃過一絲難堪:“我只是想著她要是早點死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