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卻看不明白兩個人的神情，他說的就是大實話。

蕭中明看向郭松方，“陸羽這小子怎么樣？是不是挺實誠？第一次見到你，竟敢反駁你的意見了？”

陸羽愣住，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拉仇恨？

郭松方連忙收回心思，并沒有表現出任何心理波動，相反還笑著說道：“這樣誠實的干部很好，工作本來就需要不同的聲音。”

蕭中明對郭松方的這個說法很滿意，點點頭看向陸羽，“陸羽啊！你的說法，郭市長的想法，我覺得都對。”

他又看向劉鵬和柳東邦，“你們在豐都縣官場都工作過，應該清楚，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要將這個冰化解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所以剛剛郭市長說的循序漸進，我贊同。”

兩人連忙點頭，表示贊同。

郭松方松了一口氣，雖然是蕭中明提拔的人，但他知道，自己很多工作，蕭中明也在考驗他。

蕭中明又看向陸羽，“你反對循序漸進，我也同意。”

陸羽嘴張了張，不明白蕭中明的意思。

都對？

蕭中明表情微微嚴肅的說道：“豐都縣的反腐工作，就像一盤棋，我們應該在戰略上確定循序漸進，由郭市長從密云市全局的角度來調度。而在戰術上，可以由陸羽同志靈活出擊，快刀快進。當然，這個出擊，應該服從整體戰略的循序漸進。”

郭松方和陸羽等人都沉默。

合作？配合？

片刻，郭松方率先點頭，“蕭書記的思路和方向很實際，就是不知道陸羽同志能否接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