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很簡單!只要盯住她的財產就行,同時我也會幫你收集證據。”
“財產?”焦澤磊眼前一亮,豁然開朗,“那悲催人怎么解釋?”
“悲催人就更好解釋了,現在公檢法司就是一個系統,有些刑事案件的處理,涉及到公檢法,不可能沒問題,這次公安局的主動交代中,肯定有公安局交代的問題,法院和檢察院的人涉及其中,但他們肯定沒交代,這就是突破口,只要突破口打開,檢察院和法院就會徹底懵。”陸羽自信說道。
焦澤磊已經聽得心情狂喜,看向柳東邦,“陸羽思路太清晰了。”
柳東邦同樣認可,含笑點頭,連連稱贊。
“可司法局呢?”焦澤磊又問道。
“這個就更簡單!你們在法院重點盯緊減刑假釋的案件處理,這些案件中的一些人,我們公安局甚至可以幫助你們調查出獄的情況,只要有犯法的情形,我們立即逮捕,重新審訊,他們中肯定有減刑假釋違規的事,這就是司法局的問題,你們不是可以順藤摸瓜了嗎?”陸羽再次說道。
“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啊!”焦澤磊突然感慨大笑,站起身拍著陸羽肩膀。
柳東邦也欣喜無比,對陸羽的這個思路點贊,簡直就是算計到別人的骨子中。
事實上,陸羽還沒說自己已經在盯著寧柳妮與蘇定天的私人混亂關系,要是被兩個人知道,一定會徹底被陸羽驚呆。
“你們公安局在我們紀委監委的調查,需要我幫你們什么?”焦澤磊看向陸羽問道。
“暫時不需要!我的目標就是曹光輝,我想要將王安光的這個嫡系給查了。”陸羽說的更加直接。
焦澤磊抬手點了點陸羽,“你小子啊!估計王安光都恨不得咬死你!”
柳東邦笑著搖頭,忍不住心中暗道:“這要是陸羽當了政法委書記,估計王安光都要瘋狂。”
但他沒說這件事,更沒問陸羽怎樣調查曹光輝?
三個人又談論一些細節后,焦澤磊先離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