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舟握住她小腳，低頭看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仔細打量著她小腳。

很白，干干凈凈，每一根指頭都小小的，十分秀氣。

莫名的，沒忍住，他低頭彎腰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

程溪瞪大眼，眼底都是震驚，“你干嘛呀。”

“想親你，你腳好可愛。”裴晏舟看著她說。

程溪心臟咯噔了一聲，眼前的男人好像變了個人，對方眼睛里面的寵溺傳遞過來像絲線一樣密密麻麻的包裹著她，“裴晏舟，你沒事吧，腳天天踩地上，不干凈。”

“你又不是沒洗腳。”

裴晏舟彎腰湊近她，嗓音曖昧，“你信不信，你身上更不干凈的地方我都能親。”

“......”

程溪眼睛里迷茫了幾秒。

兩人一直對視著，察覺到男人眼底滾燙的眼神時，程溪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臉轟的跟爆炸似的。

裴晏舟看到她難得羞澀的模樣，低聲一笑，忍不住親上去。

“裴晏舟，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壞，誰教你的？”程溪捧起他俊臉。

“自我學習。”裴晏舟挑眉，回答的一本正經，“我這個人，只要想學習，學習能力還是挺強的。”

程溪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了。

就怕討論過頭，下午都不用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