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段譽眼疾手快把段香蝶拉到了一旁,但劍勢還是把段香蝶傷得肩膀流血,染紅了半邊的身子。
這可把段譽心疼壞了,趕緊亮出自己的令牌說道:“老先生怎么可以這樣隨意傷人?我是玄機閣的副閣主,還請你......”
茍長老顯然不是一個有耐心聽廢話的人。
他看都沒看一眼段譽手上的令牌,又揮出一劍,直接把段譽的令牌切得稀巴爛。
“你......”
段譽臉色鐵青一片。
茍長老漫不經心口道:“別拿什么玄機閣來壓我,我現在正在氣頭上,蘇皓必須得死,包庇他的人也同樣該死!”
“這次我先放你們一馬,若有下次......死!!!”
撂下這么一句警告之后,茍長老單手掐訣,通過段香蝶身上沾染的蘇皓氣味,定位到了蘇皓的位置。
“想跑?沒門!”
茍長老飛身直追蘇皓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天際。
直到一分鐘后,他所留下的劍氣余波才終于散去。
段家眾人仿佛劫后余生一般,每一個人都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嚇得滿身是汗。
段譽抹了一把冰涼的額頭,朝段香蝶道:“你聽到了吧?蘇皓被圣師下了追殺令,他的小命必然是保不住了,你也不必在他身上下功夫了。”
段香蝶搖了搖頭,一意孤行地強忍著疼痛道:“不會的,蘇皓既然說了會來找我,就一定會來。”
“他剛才之所以急著走,多半是怕我們跟著一起倒霉,不想波及到我們。”
段譽無語:“我的傻孩子,你怎么還在相信他的鬼話?”
“我當然相信他,因為......”
段香蝶還沒說完,便因為失血過多,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