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富貴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話,無疑是掀開了她的遮羞布。
“小癟三,你算什么東西?就你也配說我!”
朱碧氣急敗壞,伸著長長的指甲就往王富貴臉上撓了下去。
王富貴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朱碧要撓第二下的時候,猛地按住了對方的胳膊,并嚴厲地警告道:“姓朱的,你把我的臉給撓破了,我可以告你故意傷害醉。”
“不僅如此,你還大鬧我母親的靈堂,這屬于故意尋釁滋事。”
“你既然知道我是律師,就應該知道,我有本事把你送進去。”
“你要是還想過闊太太的日子,不想進去吃牢飯的話,就立刻給我滾!”
縱然被王富貴身上的氣勢嚇了一跳,可朱碧卻還是不依不饒。
“你這小癟三跟誰叫囂呢?!”
“王富貴,你真以為自己當個律師就了不起了嗎?”
“你和你母親在我眼里都是薛家養的狗!別忘了,我可是城長的堂姐,你告誰尋釁滋事?我還要告你敲詐勒索呢!”
“就你母親的賤命,憑什么值兩千萬?”
“我告訴你,你識相的話就自己留個幾十萬,剩下的全都給我打過來,就算我仁至義盡了,否則我保證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朱碧惡狠狠地甩開了王富貴的手,橫眉立眼的說著,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王富貴都被這女人給氣麻了。
他對這種沒臉沒皮的人實在是無話可講,只是一臉疲憊地將手指向門口的方向。
“我一分錢都不可能給你!”
“別說這錢是薛二先生一家給我母親的慰藉金,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就算你現在還是薛家人,薛二先生一家的錢也輪不到你來做主。”
罷,王富貴又轉頭看向了劉秀和劉懶。
“我知道你們兩個每人還欠著我母親的錢沒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