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被朱碧的態度給嚇了一跳,愣在原地,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別看這女人平日里非常潑辣,但到底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面對朱碧這兇神惡煞的模樣,她根本就不敢還嘴。
王富貴雖然很討厭自家這個大姨,但不管怎么說,這是自己母親的葬禮,豈能由別人在這里砸場子?
他噌的一下就站起了身,打算把人給攆出去。
可劉懶卻伸手拽住了王富貴:“傻孩子,這人可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你別找不自在了。”
王富貴心里清楚,劉懶表面上是在幫自己打圓場,實際上這家伙只是想巴結朱碧,從那女人身上撈好處罷了。
“你一邊去,甭管她是誰,只要在我母親的葬禮上搞事情,我就要讓她死!”
朱碧聽聞此,絲毫不慌,反而還譏諷道:“裝什么呢?”
“臭小子,你讀法學院的錢還是從我們家賺的呢,當律師還是薛老給你找的關系,連你媽媽都不敢跟我叫囂,你在這里喊什么喊?!”
劉懶見兩人吵了起來,趕緊松手躲到了一邊。
他才不會為了這個外甥去得罪有錢人!
王富貴死死的瞪著朱碧,雖然咬牙切齒,但卻也不好直接出手。
作為一個律師,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事業,不想敗壞在這個女人的手里。
誰曾想朱碧卻不依不饒,見王富貴不跟自己動手,她鬧得越發兇了。
“大窩囊廢生了個小窩囊廢,在這里裝什么呢?”
“你媽在世的時候,我使喚她就跟使喚孫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