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如同端坐于九重天闕之上、俯視人世間蠅營狗茍的神王,冷漠地看著腳下一只自以為是的螻蟻上躥下跳,肆意叫囂,甚至懶得去理會,只待其聒噪到令人厭煩時,再隨意地、漫不經心地抬起腳......輕輕碾死!
那種視萬物為芻狗的眼神,讓所有接觸到這目光的人,都從靈魂深處感到一陣冰寒!
“不好!”
秦旭堯身為金丹中期的強者,靈覺何等敏銳?身經百戰,對危險的預感早已融入本能!
蘇皓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仿佛在看死物般的極致輕蔑與那種令人心悸的、深淵般的平靜,讓他心中猛地警鈴瘋狂大作!
一股極度不祥的、冰冷刺骨的預感如同洶涌的冰潮般瞬間澆遍全身,讓他頭皮發麻!
他幾乎是本能地厲嘯一聲,聲音尖銳刺耳,再也顧不得什么姿態與從容,體內磅礴神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腳下那長達數千米、完全由極致寒冰與凝練煞氣凝聚而成的吞天白蟒法相發出一聲撕裂蒼穹、震碎云層的恐怖嘶鳴,張開獠牙森然的巨口,噴吐出足以凍結靈魂、冰封萬里河山的極致寒潮狂流,就要搶先向蘇皓發動雷霆萬鈞、毫不留情的毀滅一擊!
他要將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
但,已經太遲了!
或者說,從始至終,他的動作在對方眼中,都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秦旭堯,你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