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中那柄“斷蒼”天器,在爆發出那足以媲美初入元嬰境強者一擊的絕世鋒芒后,也仿佛耗盡了所有被喚醒的力量,變得黯淡無光,劍身上的流光與道紋徹底內斂,歸于平凡,短時間內顯然無法再動用,需要漫長的時間溫養恢復。
但......
即便如此!
即便蘇皓此刻氣息內斂如凡人,即便他體表那五道淡金色的秩序神鏈如同燒紅的烙鐵般死死勒入血肉、深可見骨,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反噬波動,即便他手中那柄名為“斷蒼”的天器古劍光華徹底內斂,黯淡無光,仿佛耗盡了所有力量,短時間內顯然無法再動用......
這滿城黑壓壓、數以百萬計的修仙者,那懸浮于半空、氣息淵深、數量過萬的天之仙強者,乃至那殘存的、依舊擁有數百位之眾、平日里任何一個都足以威震一方、稱宗作祖的金丹巨頭們......此刻,卻無一人敢趁機發難,無一人敢對那看似虛弱、步步前行的黑袍身影出手!
恐懼,如同最致命的瘟疫,早已深入骨髓,凍結了所有的勇氣與僥幸!
擋在蘇皓前行道路之上的眾多修士,無論是身披制式戰甲、效忠于御庭的孤月六衛精銳軍士,還是那些身著華服、氣息各異的王族張家嫡系金丹客卿,亦或是來自各方世家、宗門的強者代表,此刻皆如同被無形的、沛然莫御的巨力強行分開的潮水般,驚恐萬狀、狼狽不堪地向兩側拼命退散、躲閃!
人群擁擠推搡,甚至發生了踩踏,卻無人敢抱怨,無人敢停留,只求離那道黑袍身影遠一些,再遠一些!
茫茫人海,在蘇皓面前自動分開一條寬闊無比、筆直延伸的通道,鴉雀無聲,死寂如墓,直通百丈之外,那癱軟在地、面如死灰、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的太子張全池。
他所過之處,如同死神巡疆,萬靈辟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