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她也是這么鼓勵自己的。

在所有人都不相信，甚至是放棄他的時候，是她站在自己面前，讓他要堅持下去。

然而——

他又想到了剛剛看到的那塊手表，心頭剛燃起的火苗又很快被熄滅。

“現在我們跟顧氏的合作很愉快，也應該感謝你當時的堅持。”許晗衍直接說道。

任姿不置可否。

她不過是起到了牽線的作用，真正推動這次合作順利發展的，應該是兩家公司的技術人員。

而且，最重要的是許晗衍的態度。

她是最后才知道，原來那個時候他并不想繼續跟顧氏合作，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變了態度。

“許總，我很感謝你。”

任姿抬眼看向許晗衍，眼底卻帶著幾分疏離，“幾年前的朋友，能幫我到這一步，已經是跟不容易了。之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也可以跟我說，我一定盡我所能。”

許晗衍唇角的笑意微斂，她這是打算徹底的跟自己拉開關系嗎？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他看著任姿的眼睛，苦笑一聲，“當初我不知道任家出事，如果我知道的話……”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任姿打斷。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她唇角輕勾，眼底卻未見半分笑意，淡聲道，“我們當然是朋友，除非你不想認我這個朋友。”

許晗衍心底的失落散去些許。

他沒在這里停留太久，看任姿露出疲憊的神態后，便主動提出離開。

從病房出來等電梯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

他眸色微暗，似有所感的接通電話，里面傳來男人冷沉警告的聲音。

“離任姿遠一點，她不是你能肖想的人，如果不想你的公司出事，就自覺一點。”

“你是誰？”

許晗衍攥緊手機，聲音冰冷，“你以什么身份在這里跟我說這句話？”

“許總，你是個生意人，生意人應該不會做虧本買賣。如果你不信我的話，你可以繼續做你想做的事情。”

說完，那端的人直接掛斷電話。

許晗衍陰沉著臉站在電梯門口，眼看著門合上，他都沒有任何動作。

……

顧席擎是在晚上下班后過來的，剛進門，就對上任姿一臉無辜的表情。

他眉心微動，沉聲道，“怎么了？”

“我可以出院回家嗎？”

任姿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扯了下他的衣角，聲音溫軟，“我在病房每天都有好多人過來，你不是讓我在醫院休養嗎？這么多人我根本就休息不好。”

她語氣的最后帶了些許抱怨。

顧席擎無聲的笑了下，動作輕柔的擦過她的眼尾，嗓音里含著笑意，“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我有什么是不會答應的嗎？”

“那我們今晚就回家！”

見他答應，任姿瞬間就雀躍起來，“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你答應我的，可不能后悔！”

顧席擎在后面看著她去收拾東西，時不時接過她遞過來的杯子之類的，眼底含著幾分寵溺跟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