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后一秒,顧忱曄便推著餐車進來了:“吃了飯我陪你去。”
他將菜一樣樣擺在餐桌上,除了棘點的那幾道,還多加了些,都是她愛吃的。
盛如故被飯菜的香味饞得不行,時不時就咽咽口水,她看了看手上的針,又抬頭看了眼還剩大半瓶的藥水,正想著怎么吃飯的問題,就見顧忱曄端了兩碟往自己這邊來了。
她瞬間感動的不行,想到自己剛剛還在棘面前說他壞話,就覺得理虧。
“謝......”
話到一半就卡喉嚨里了,看著擺自己面前的清粥小菜:“就這?那些呢?”
顧忱曄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對她都不好,何況是對你,有這些吃就不錯了。”
“呵,”她移開目光,提高音量對著棘喊道:“寶,這狗東西偷聽我們說話,故意整我,給我吃些喂兔子的菜。”
顧忱曄面不改色的撒謊:“醫生說她剛醒,得吃的清淡點,大魚大肉最好不要。”
盛如故:“我只是腦袋受了點皮外傷,又不是腸胃上的問題,和吃東西有啥關系?”
棘雖然覺得這話有道理,但她畢竟不是學醫的,不確定:“我去問問醫生。”
幾分鐘后,她折返回來,迎著盛如故期待的目光道:“這兩天先吃清淡些,等傷好點我們去吃大餐。”
盛如故:“......”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