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就不管了?由著他們往你身上添油加醋的潑臟水?”
“......你別管了。”
那對夫妻一個貪得無厭、一個偏執扭曲,誰都不是省油的燈,她不想讓盛如故攪進這趟渾水里。
而家這會兒也是雞飛狗跳,不得安生,棘不贍養父母的事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后,周舒月怕深挖下去連累到家,便把兩人約到了她婚前的一套房子里細談。
這小區里沒有熟人,就算吵起來也不用擔心傳出去。
周舒月強壓著怒氣:“曾嫂,當年我來帶小棘走的時候,可是給了你們錢的,你們也答應從此以后不糾纏,那現在是什么意思?”
“我呸,”曾嫂丈夫面露兇相,中氣十足,一點兒病入膏肓的模樣都沒有:“就你們那點錢,打發叫花子呢,我不管,曾棘是我女兒,我要把她認回來,我跟她媽一個病一個殘,她得給我們養老盡孝。我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現在出息了,你們就想享福,沒門。”
“把她拉扯大?怎么拉扯的?關在地窖里拉扯嗎?”周舒月越說越激動,她永遠都忘不了當年見到棘時是什么場景。
十四歲的孩子,跟十歲的個頭差不多,瘦得眼睛都突出來了,細胳膊細腿的,說是只青蛙精也不為過。
“她是我生的,你管我怎么拉扯的,我愛怎么拉扯怎么拉扯,又沒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