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努力就能實現這些,那你們國家也不會有那么多流浪漢。”
“你送了那么多東西也沒追到棘,不恰恰說明了她是一個不看中物質的女人嗎?有些東西我現在是買不起,但不代表我一輩子都買不起,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莫欺少年窮。”
顧忱曄似笑非笑:“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是吧?”
“......”
中文水平還沒上及格線的凱文努力消化了半天,最終也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轉向棘,對方正在講電話,也不知那頭說了什么,她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
幾分鐘后,女人一不發的掛了電話。
凱文輕聲詢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棘沒應,她起身走到顧忱曄面前,垂著眼瞼居高臨下的與他對視:“你做的?”
那個告慕云瑤蓄意傷害的女孩剛剛哭著給她打電話,律師說她證據不充分,勝訴的幾率很小,讓她私了,而慕家那邊開出的補償條件也十分豐厚,是個即便勝訴也拿不到的天文數字,但要是執意要告,即便官司贏了,他們也能讓她一毛錢也拿不到。
雖然她沒有表態,但棘還是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退縮和心動。
顧忱曄翹著二郎腿,斜靠著椅背,手指一下下摩挲著杯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參天大樹盤根錯節,狡兔三窟,你覺得慕家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靠的僅僅是我?”
“......”
兩人沉默的對視了良久,棘才冷聲開口:“慕家現在的資產都被凍結了,她去哪里拿天價的賠償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