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也不等謝方則應聲,便徑直掛了電話,棘都沒開口,他多管什么閑事,而且就她的那些手段,這些欺負過她的人估計沒一個落了好的,想了想幾個自己知道的,相比起來,還真不知道誰更慘了。
......
翌日。
棘下樓時,顧忱曄正頂著一張風雨欲來的臉,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宋姨戰戰兢兢的立在一旁,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得極低。
“......”
棘在位置上坐下,宋姨將屬于她的那份端上來,放下時餐碟磕碰到桌子,發出了細微的響聲,引來顧忱曄冷冷的一眼。
一大早就對上尊黑面神,棘哪還有胃口,沒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宋姨見她吃的少:“太太,是不是早餐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重新給您做。”
棘抬眼,視線和顧忱曄對上:“不用了,吃什么都倒胃口。”
她起身徑直上樓去了。
宋姨敏銳的察覺到棘一走,餐廳里的空氣都瞬間冷下去了好幾度,她嘆了口氣:“先生,您在太太面前總這樣陰沉著臉,她會害怕的。”
“她害怕?”顧忱曄嘴角一扯,冷哼,“你看她像是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