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嘲諷,更不是在故意惹他生氣,這就是棘心里的真實想法,她從來都沒有將顧忱曄當成過自己人,又怎么會跟他訴苦。
男人的眼睛瞇了起來,將她剛才的話在腦海里重新細細咀嚼了一遍,每個字都很刺耳,每個字都讓人想掐死她,他眼底浮動著深深淺淺的晦暗情緒:“下去。”
棘坐著沒動。
幾秒鐘后,顧忱曄的唇角牽出笑弧,他抬起手,盯著腕表上的時間,聲音極冷:“給你五秒鐘的時間,從我的車上滾下去,不然我保證,你那破店明天就得關門,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
對于他的威脅,棘半點都沒生氣,她盯著他,意味深長的詢問:“你確定?”
顧忱曄的聲音毫無起伏:“滾。”
她點了點頭,沒有猶豫的下了車,男人的臉色更冷了,活像是別人欠了他幾千個億,他從副駕換到駕駛室,車子很快駛離了原地。
棘看著車子遠去的紅色尾燈,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您好,我舉報有人酒駕,車牌京xxxx,在xx路,黑色賓利。”
掛了電話后,棘沒有馬上打車回去,而是沿著街道慢悠悠的閑逛,盛如故住的地方不偏,樓下就是夜市,這個點正是熱鬧的時候,街上人流如織。
賣吃的,賣穿的,賣各種小飾品小玩具的,組成了一幅煙火裊裊的熱鬧畫面。
棘選了家人多的街邊小吃店,點了碗混沌,冬天里吃上一碗熱騰騰的混沌,周身的寒意都被驅散了不少。
剛才在酒店一點東西沒吃上,還和垃圾打了一架,如今一碗混沌下肚,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吃完東西,棘攔了輛出租車:“顧公館。”
因為距離太遠,那一片又是京都出了名的富人區,出租車去了后只能空車返程,所以多加了兩百塊才同意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