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事讓棘的心情差到了極點,她心情不好,那就誰也別想好。
她提前給謝方則打了電話,剛進顧氏大廳,對方就從電梯里出來了。
謝方則對顧總這位太太不了解,但聽過不少和她有關的傳聞,裙下之臣眾多,手段狠辣,凡是和顧總走得近的女人,就沒有一個好下場,坐牢的坐牢,出國的出國,還有個蹲精神病院的,那是紅皇后來了都得叫聲‘姐’的。
他亦步亦趨的領著棘去了顧忱曄的辦公室,生怕自己哪里疏忽,惹了這位面若天仙心如蛇蝎的顧太太煩:“太太,顧總在開會,您先在辦公室里坐一下,您是喝咖啡還是果汁?”
棘:“果汁。”
“好的。”
謝方則出去后,她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本書看,都是經濟管理學一類的,內容很枯燥,她翻了沒幾頁,就有些犯困了。
就在她思索著要不要睡一覺的時候,辦公室門開了,西裝革履的顧忱曄走進來,一看到她,眉頭就蹙了起來,這已經是他在面對棘時條件反射的表情了:“你來做什么?”
“等你下班啊。”
顧忱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表情變化不大,但任誰都能看出他眉眼間的嘲諷,居高臨下的眼神里帶著厭煩,他沒有說話,徑直坐到辦公椅上開始忙工作,完全當她不存在。
棘并沒有因為他冷淡的態度就覺得不自在,她拿出手機,對著他拍照。
顧忱曄簽字的動作一頓,冷眼看向她:“你要是待不住,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