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
現在是夏天,排隊的地方雖然有遮陽的,但也熱啊,高溫加上擁擠,她像只被撈起來,扔在太陽底下暴曬的魚。
沈晚瓷抬手不停地往臉上扇風,“好熱啊。”
薄荊舟雖然有錢,但天氣熱這一點,他是半點辦法都沒有:“要不我們今天不玩了,我讓陳栩聯系園方,包一天的場?”
來游樂園玩,是他早上看到日記本后臨時決定的,所以便沒有多余的時間做太多安排,只是沒想到不是周末,這地方還能這么擠,剛剛在大門口看到沒什么人,他還以為園區內也是如此。
薄荊舟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排了一個小時了。
沈晚瓷不是小孩子,又沒有童心未泯,對游樂場興趣不大,主要就是圖個熱鬧,要是薄荊舟包場了,整個園區就他們兩個客人,不用排隊也不用等時間,那股興奮勁估計很快就要沒了。
她嗔怪著瞪了他一眼:“有這錢,你不如給我重新建一個,還能當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你兒子玩了你孫子玩,你孫子玩了重孫子玩,以后要是出了個紈绔,把家產都敗光了,還能靠開游樂場過活。”
薄荊舟完全沒去注意她話里的兒子孫子重孫子,他只知道,晚晚讓他給她建一個:“你想要?”
沈晚瓷:“......”
她熱,和他說話還費勁,別人話里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她不想說話,但又知道自己不說話,薄荊舟肯定要當她默認了,說不定真的轉頭就給她建一個:“不要,我想吃冰激凌,還想喝水。”
相比別人大包小包的,他們除了她肩上那個只能裝下手機和紙巾的挎包,可謂是一身輕松,啥也沒有。
薄荊舟:“我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