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沒看到。”
沈晚瓷急忙道歉,將手里的藥放在桌上,抽了張紙巾將那枚被踩碎的藥包起來,團成團,扔去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她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媳婦,雙手緊張的在身前交握,低著頭,唇瓣抿緊,像是生怕紀思遠會罵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抱歉,藥多少錢,我給賠你們。”
紀思遠:“......”
膽小、上不得臺面。
這種女人怎么配得上他哥。
因為這個插曲,幾人也沒有喝咖啡的心思了,直接散場了。
......
從咖啡廳出來,已經是下班的點了,但沈晚瓷的車還在公司,她得先回去開車。
知道這附近不好停車,她來的時候坐的地鐵。
但這個點,無論是打車還是坐地鐵都十分擁擠,反正離得不遠,索性就走著過去了。
她的車停得有些偏,今早來的晚,近的車位已經被占完了。
“嘀嘀。”
她剛按開車鎖,身后突然有個人影朝著她快速貼近,沈晚瓷眼角余光掃到,心里猛的一悸,下意識的就要跑,‘救命’兩個字都已經到喉嚨口了,嘴巴卻被那人一把捂住,把那兩個字硬生生的給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