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五爺眼底閃過一抹狠意,咬著后槽牙,自自語的說了句:“看來他是懷疑我了。”
助理不接話,也不敢接話。
“上次我讓你聯系的人,你聯系上了嗎?”
“恩,已經談好了,東西隨時都能拿到,只要警察查,就是一條完整的證據鏈,兩公斤,足夠死刑了。”
姜五爺點了點頭,隨口道:“女人就是麻煩,還是不能心軟,你看,這一個不留神給我捅出好大的簍子,既然她這么愧疚,看在她跟了我這么多年的份上,你幫她如個愿。”
二樓,躲在門后偷聽的女人一個腿軟,差點摔倒在地上,趁著沒人發現她之前,她小心翼翼的將拉開了一條縫隙的門輕輕合上。
她就知道男人不可信,不管表面對你多好、多深情,都不可信。
然而,門還沒徹底關上,就被一只手撐住了,姜五爺溫煦的聲音從門縫透進來:“你聽到了?”
姜二爺將車開到門口,就換成了陸烽開,“我這兩天找個借口把姜五爺支走,你想辦法把別墅二樓關著的那個女人帶出來,被發現了也沒事。”
反正兩人現在差不多已經撕破了臉皮,彼此都知道對方心里的那點花花腸子,“這段時間要格外注意一點,車子只要離了視線,都要里里外外、徹徹底底的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