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織挽著包從警察所里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臉色都不怎么對勁的兩人,她左右看了看:“晚瓷呢?”
薄荊舟心里憋著一肚子的氣,但面對秦悅織,又生生的將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給壓制住了:“晚晚跟你說她不想復婚?”
態度雖然不溫柔,但卻十分的客氣,陳栩在一旁看得眼熱,暗悔自己當初有眼不識泰山,沒抱上沈晚瓷那根粗大腿,那么好的機會,朝夕相對,結果非但沒結上善緣,還把人給得罪得透透的。
實在是他沒看出來,平日里殺伐果決、說一不二的薄總居然是個傲嬌鬼,心里明明愛老婆愛得不可自拔,面上非要表現得不屑一顧。
別說是他,全公司都被騙了。
薄氏上下誰不知道,總裁辦那個走后門進來的小助理,最不招薄總待見,雖然有后臺,但卻得罪了頂頭上司,誰都能欺負。
要是那個時候他不是冷眼旁觀,而是直接跟個英雄似的救人于水火,那他現在豈不是也能騎在薄總腦袋上拉屎?
想想就悔啊。
秦悅織也沒為難薄荊舟,感情的事好與不好都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別人插多了嘴,可就成了惹人厭的惡毒女配了。
不對,她這種和男主沒有感情糾葛的,連女配都稱不上,只能是女炮灰。
“她不單單只是不想跟你復婚,她是恐婚,”秦悅織橫了他一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薄總要是聽不懂,讓你助理去做個市調,就采訪那些......經歷過不幸婚姻的女人。”
薄荊舟扭頭看向陳栩。
陳栩一臉苦哈哈:“薄總,我的工作范疇沒包含這個,這得......加價。”